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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次taVNS降低择期剖宫产产妇中重度宫缩痛发生率:一项随机双盲试验

【中西合璧】经皮耳迷走神经刺激用于择期剖宫产产妇产后宫缩痛:一项随机临床试验

AI 导读

该随机双盲临床试验显示,接受腰硬联合麻醉择期剖宫产的产妇中,3次taVNS治疗后术后第3天中重度宫缩痛发生率从假刺激组的28.2%降至活性组的5.1%,相对危险度为0.18(P < .001)。

推荐理由

该研究探索一种非药物干预方案,为剖宫产后宫缩痛管理提供了新的辅助选择思路。

正文

深度解析医学证据,DeepEvidence为你支撑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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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剖宫产是一种关键性的、挽救生命的外科手术,用于处理产程延长、梗阻性难产、胎儿窘迫或胎位异常等情况。全球范围内,剖宫产发生率呈持续上升趋势。除手术常见的近期和远期风险(包括出血、感染和恢复期延长)外,剖宫产产妇还会经历与阴道分娩产妇相当的产后宫缩痛。

产后宫缩痛通常在分娩后 1~2 天内出现,表现为间歇性、剧烈的下腹部不适,可持续数天。它是一种由多种机制介导的内脏痛,其疼痛信号通过多个脊髓节段传导(涉及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持续性子宫收缩引起的局部组织缺血会产生伤害性感受。剖宫产后,子宫的手术切口以及前列腺素、组胺等炎症介质的释放,会显著加剧宫缩相关的疼痛。宫缩频繁而剧烈与围手术期焦虑、抑郁和睡眠障碍密切相关,可能损害产后恢复质量,并对母亲的身心健康构成重大风险。此外,母乳喂养时内源性催产素的释放可加重宫缩和疼痛,可能延迟母乳喂养的启动及母婴皮肤接触,进而可能影响新生儿健康。因此,处理并减轻剖宫产后的宫缩痛十分必要。

目前最常用的镇痛方法包括硬膜外镇痛和静脉注射镇痛药。虽然这些方法有效,但产后硬膜外镇痛可能限制产妇活动并增加感染风险;静脉镇痛药则可引起不良反应,包括嗜睡、恶心、呕吐、瘙痒、便秘、呼吸抑制、急性阿片耐受和阿片诱导的痛觉超敏。此外,这些药物可能影响母乳喂养的新生儿,从而在哺乳期给母亲带来额外的心理负担。近来,针灸、穴位按压和神经调控技术等非药物干预在缓解围手术期疼痛方面显示出良好效果。

经皮耳迷走神经刺激(taVNS)是一种非侵入性神经调控技术,通过电极输送低强度电流刺激迷走神经耳支。taVNS 通过调节迷走神经系统及其向疼痛特异性脑核团的投射发挥镇痛作用,并被证实可缓解焦虑和抑郁。

taVNS 已被证实可激活迷走神经—孤束核通路和胆碱能抗炎通路,从而调节自主神经平衡、增强迷走神经张力,并对抗交感神经过度兴奋引起的血管痉挛。因此,他们假设 3 次 taVNS 治疗可显著降低接受腰硬联合麻醉择期剖宫产产妇中重度宫缩痛的发生率。

方法

研究设计与人群

该随机、双盲临床试验于 2024 年 4 月 6 日至 8 月 31 日在中国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麻醉科和产科开展。研究方案获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并于 2024 年 4 月 6 日在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注册。所有参与者在纳入研究前均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该研究遵循随机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

参与者

他们招募年龄 18 岁及以上、单胎妊娠 37~42 周、计划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下段横切口剖宫产的孕妇。合格参与者需美国麻醉医师协会(ASA)体格状况分级为 II 或 III 级。排除标准包括:拒绝签署知情同意书、有神经或精神疾病史、认知障碍或沟通困难、耳部皮炎、药物滥用,或无法使用患者自控静脉镇痛。此外,参与者可因自愿退出、依从性差、方案偏离或未完成随访等原因退出研究。

随机化与盲法

参与者依据计算机生成的随机数字序列,按 1:1 比例随机分配至活性 taVNS 组或假 taVNS 组。分配细节密封于不透明信封中,在研究者准备在病房启动首次干预前一直保持隐藏。所有参与数据收集、处理和分析的人员,以及其他医护人员和参与者,均对分组分配不知情。

研究程序与干预

进入手术室后,建立外周静脉通路,并开始对血压、心电图和脉搏血氧饱和度进行标准监测。皮肤消毒后,由经验丰富的麻醉医师在 2% 利多卡因局部浸润后实施腰硬联合麻醉。腰椎穿刺在 L2-L3 或 L3-L4 椎间隙进行。鞘内注射 0.75% 盐酸布比卡因 1.0~1.5 mL。随后拔出腰穿针,硬膜外导管在硬膜外间隙内向头侧推进 3~5 cm。必要时经硬膜外导管追加 5 mL 2% 利多卡因以提供补充镇痛。麻醉最高平面维持在 T4-T6,随后开始手术。整个过程中经鼻导管以 2 L/min 流量给氧。胎儿娩出后,静脉给予帕洛诺司琼 0.075 mg 和盐酸纳布啡 10 mg。术毕患者在返回病房前拔除硬膜外导管。术后镇痛通过患者自控静脉镇痛(PCIA)泵实施。泵内配制舒芬太尼 1.5 μg/kg、纳布啡 30 mg 和帕洛诺司琼 0.15 mg,用生理盐水稀释至 120 mL。PCIA 泵负荷剂量 2 mL,基础输注速率 2 mL/h,自控镇痛剂量 0.5 mL。

参与者在手术当天及术后第 1、2 天于病房给予缩宫素后,随机接受活性 taVNS 或假 taVNS。电刺激通过置于左耳耳甲的电极施加。本试验所用设备(tVNS501;常州瑞神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活性 taVNS 组接受 taVNS(脉宽 200 微秒;频率 20 Hz)30 分钟,电流在 30 秒内逐渐增大,直至参与者报告刺痛感,然后降至略低于该阈值的水平并维持 30 分钟。假 taVNS 组电极放置位置相同,电流在 30 秒内逐渐增大,直至参与者报告刺痛感,然后降至略低于该阈值的水平,随后设备在接下来 30 分钟内保持关闭以模拟假刺激状态。整个干预过程中,研究者密切监测参与者是否出现不良反应,一旦观察到无法耐受的不良反应即立即停止刺激。

临床结局与评估

手术前一天(T0),研究者收集参与者的基线数据和产前信息。主要结局为术后第 3 天(T7)中重度宫缩痛的发生率。疼痛强度采用视觉模拟评分(VAS)评估。VAS 是评估疼痛的成熟工具,由一条 100 mm 的线组成,一端代表无痛,另一端代表可想象的最剧烈疼痛。参与者被要求在该线上标记最能对应其感知疼痛强度的点。该研究中,宫缩痛 VAS 评分 ≥4 分即判定为中重度。

次要结局包括术后 3 天内宫缩痛峰值评分和切口疼痛评分(采用 VAS 评估,范围 0~10,0 表示无痛,10 表示最剧烈疼痛)。疼痛评分在首次干预前(T1)、首次干预后(T2)、第二次干预前(T3)、第二次干预后(T4)、第三次干预前(T5)、第三次干预后(T6)及术后第 3 天(T7)测量。

其他次要结局包括:产妇焦虑评分(采用妊娠相关焦虑问卷修订版 PRAQ-R2,于 T2、T4、T6、T7 及产后第 1 个月 [T8] 评估,共 10 个条目,每个条目按 5 点李克特量表评分 [范围 1~5,分数越高表示妊娠相关焦虑越重]);产妇抑郁评分(采用爱丁堡产后抑郁量表 EPDS,于 T2、T4、T6、T7 及 T8 评估,共 10 个条目,按 4 点量表评分 [范围 0~3,分数越高表示抑郁症状越重]);睡眠质量(采用利兹睡眠评估问卷 LSEQ,于 T2、T4、T6 评估 [范围 0~100,分数越高表示睡眠质量越好]);产后恢复质量(采用 11 条目产科恢复质量量表 ObsQoR-11,于 T4、T6、T7 评估 [范围 0~110,分数越高表示恢复质量越好])。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于 2024 年 9 月进行。根据他们的初步观察,下段横切口剖宫产后第 3 天中重度宫缩痛的发生率为 35.0%(20 例中 7 例)。考虑到神经病理性疼痛中等治疗效果所需的需治疗人数为 4~10,他们将需治疗人数设定为 5,对照组与干预组之间的绝对风险降低设为 0.2。鉴于绝对风险降低值为 0.2,他们假设经 3 次活性 taVNS 治疗后,术后第 3 天中重度宫缩痛的发生率降至 15%。以统计功效 0.80、α = .05 计算,使用 Power Analysis & Sample Size 15.0 版(NCSS Statistical Software)得出每组需 70 例患者。考虑到 10% 的失访率,他们计划每组招募 78 名参与者。

缺失数据主要假定为随机缺失。主要结局无缺失数据,所有次要结局的缺失数据均少于 5%,因此他们未进行缺失数据插补。所有分析均按意向性治疗原则进行。

主要结局的比较采用广义估计方程。首先检验治疗与时间的交互作用。若该交互作用具有统计学意义,则在各时间点采用 Bonferroni 校正进行多重比较后检验组间差异;否则,随后检验治疗的主效应,在评估各时间点的治疗效果时不采用 Bonferroni 校正。对于其他重复测量数据,同样采用广义估计方程分析。分类变量以频数表示,采用 χ² 检验或 Fisher 精确检验。正态性评估采用 Shapiro-Wilk 检验。正态分布数据以均值(SD)表示,采用独立样本 t 检验比较。非正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IQR)表示,采用 Mann-Whitney 检验比较。

在探索性分析中,他们比较了术后 T1 至 T7 宫缩痛峰值和切口疼痛 VAS 评分的曲线下面积,并比较了中重度切口疼痛的情况。他们还记录并比较了术后 24 小时和 48 小时患者自控静脉镇痛液的用量、术后第一天恶露量、子宫底高度、拔除导尿管时间、拔管后首次排尿时间及住院期间的不良事件。此外,在 logistic 回归模型中评估主要结局的差异,以确定各亚组因素的治疗—协变量交互作用。根据术后第 3 天的宫缩痛评分,将患者分为两组:无痛至轻度疼痛组和中重度疼痛组。将单变量分析中 P < .20 的变量纳入多变量 logistic 回归模型以控制混杂因素。他们使用方差膨胀因子检验协变量之间可能存在的共线性,并将分组作为相关变量加入多变量模型。他们使用 Hosmer-Lemeshow 拟合优度检验统计量检验 logistic 回归的模型拟合情况。他们使用森林图展示多变量 logistic 回归的结果,并基于双变量分析的差异确定了 5 个亚组。数据采用 SPSS 27.0 版(IBM Corp)和 GraphPad Prism 9 版(GraphPad Software)分析,双侧 P < .05 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研究人群

共筛选 368 名计划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剖宫产的分娩者。其中 212 例被排除,原因分别为:拒绝参与(72 例)、孕龄不在 37~42 周范围内(87 例)、美国麻醉医师协会(ASA)体格状况分级为 IV 级(2 例)、双胎妊娠(12 例)、沟通困难(3 例)、拒绝术后静脉镇痛泵(35 例)以及耳部皮肤感染(1 例)。共有 156 例患者被随机分配,其中活性 taVNS 组 78 例(平均 [SD] 年龄 31.5 [4.3] 岁),假 taVNS 组 78 例(平均 [SD] 年龄 31.3 [4.5] 岁)(表 1)。活性 taVNS 组中,3 例患者出院后失访(1 例拒绝出院后评估,2 例随访联系方式有误)。假 taVNS 组中,5 例患者出院后失访(2 例拒绝出院后评估,3 例随访联系方式有误)。参与者流程图见图,人口学及术中特征详见表 1 和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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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结局

两组术后第 3 天(T7)中重度宫缩痛的发生率存在显著差异(活性 taVNS 组 78 例中 4 例 [5.1%],假 taVNS 组 78 例中 22 例 [28.2%];相对危险度 0.18 [95% CI,0.07–0.50];P < .001)(表 3)。

次要结局

活性 taVNS 组的宫缩痛评分总体下降,而假 taVNS 组的宫缩痛评分整体呈波动趋势。两组的切口疼痛评分总体均呈下降趋势。自首次干预(T2)起,活性 taVNS 组的切口疼痛评分与假 taVNS 组相比即出现显著差异。T7 时,活性 taVNS 组切口疼痛评分中位数为 2.20(IQR,2.00–2.50),假 taVNS 组为 3.00(IQR,2.60–3.33)(P < .001)(表 3)。T1 至 T7 期间,活性 taVNS 组的宫缩痛曲线下面积(均值 [SD],20.41 [2.44] vs 24.20 [2.51];P < .001)和切口疼痛曲线下面积(均值 [SD],19.01 [1.36] vs 24.90 [1.69];P < .001)均显著低于假 taVNS 组(表 3)。

与假 taVNS 组相比,活性 taVNS 组的 LSEQ 评分中位数更高(T6:52.00 [IQR,50.00–55.00] vs 47.50 [IQR,43.00–52.00]),提示睡眠更好;ObsQoR-11 评分中位数也更高(T7:104 [IQR,103–105] vs 99 [IQR,96–101]),提示术后恢复更好(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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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活性 taVNS 组的 EPDS 评分中位数低于假 taVNS 组(T7:3.00 [IQR,2.00–4.00] vs 5.00 [IQR,3.00–6.00]),提示抑郁得到缓解;PRAQ-R2 评分中位数也更低(T7:13.50 [IQR,12.00–15.00] vs 15.00 [IQR,13.75–17.00]),提示焦虑得到缓解(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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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探讨术后第 3 天中重度宫缩痛的危险因素,单变量分析显示,治疗分组、分娩次数、痛经史、产后哺乳状态、T1 时宫缩痛及 T0 时术前焦虑的 P 值均小于 .20,随后被纳入多变量 logistic 回归模型。Hosmer-Lemeshow 检验得出 χ² 值为 11.43(df = 8;P = .18),表明模型拟合良好。如补充材料 2 中的 eTable 所示,taVNS 干预与产次均与 T7 时中重度宫缩痛相关。

亚组分析中用于评估干预效果的交互项,以森林图形式呈现于补充材料 2。taVNS 干预在既往有分娩史的产妇中,对产后宫缩痛的缓解作用可能更为明显(比值比 0.10 [95% CI,0.03–0.36];P = .03)。

taVNS 干预的不良事件为耳部皮肤刺痛,患者描述为一过性且可耐受。156 例患者中有 2.6%(4 例)在刺激部位出现一过性、可耐受的异常感觉,两组均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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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在这项纳入剖宫产产妇的随机临床试验中,他们的研究结果表明,3 次 taVNS 显著降低了中重度产后宫缩痛的发生率。此外,taVNS 显著改善了围手术期焦虑和抑郁评分,提升了睡眠质量,并优化了恢复结局。这些结果提示,taVNS 是一种新颖且安全的缓解剖宫产产妇产后宫缩痛的方法,或可考虑作为剖宫产患者疼痛管理的常规辅助治疗。

中西合璧述评

剖宫产术后的切口痛长期占据临床镇痛的视野中心,而宫缩痛这一由多脊髓节段传导、伴局部缺血与炎症介质放大作用的内脏痛,却常常被默认为“忍一忍就过去”的自然过程。这篇发表于 JAMA Network Open 的随机对照试验把经皮耳迷走神经刺激(taVNS)引入了这一被忽视的领域,选题本身就具备现实价值:现有硬膜外镇痛限制活动、增加感染风险,静脉阿片类药物又可能通过乳汁影响新生儿,哺乳期母亲亟需一种无药、无创的替代或辅助手段。从这个角度看,taVNS 每日一次、每次三十分钟、连续三天的设计,落地门槛确实很低。

在研究质量上,这篇文章的规范性值得肯定。计算机生成随机序列、不透明信封隐藏分配、受试者与数据收集和分析人员全部设盲,这些在器械类试验中并不容易做到。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假刺激的设计——先升流至刺痛阈值再降至阈值下,随后关闭设备三十分钟,既保留了"有刺激"的主观感受,又避免产生治疗效应,比“贴电极不通电”的粗糙做法可信得多。样本量计算有前期观察数据支撑,ITT 分析、广义估计方程处理重复测量、预设治疗与时间交互检验等环节也处理得当,符合 CONSORT 规范。

结果的呈现同样令人印象深刻。术后第三天中重度宫缩痛发生率从 28.2% 降至 5.1%,相对危险度 0.18,效应量在疼痛干预研究中相当突出。切口痛评分、抑郁、焦虑、睡眠质量与恢复质量等多个独立量表也全部呈现同向改善,互相印证,增强了结论的可信度。文中援引的迷走神经—孤束核通路、胆碱能抗炎通路等机制理论,为这一结果提供了合理的生物学解释框架。

研究的探索性分析同样体现出较强的临床关怀。除主要结局外,作者还比较了术后疼痛曲线下面积、患者自控静脉镇痛用量、恶露量、子宫底高度、导尿管拔除时间及首次排尿时间等指标,覆盖了产后恢复的多个实际维度。随访设计延续至产后一个月,兼顾了近期疼痛与情绪状态的评估,使结论更具完整性。

值得注意的是,两组均以患者自控静脉镇痛作为基础方案,taVNS 在其中承担的是辅助角色。这一设计也提示,其价值在于与现有镇痛体系互补,而非取代药物镇痛,为临床提供了一种低风险、易操作、无药物负担的补充选择。设备为商用机型,由护士即可完成操作,若后续在更广泛人群中得到验证,具备较好的推广基础。

总的来看,这是一项设计规范、结果积极的临床研究,为 taVNS 缓解产后宫缩痛提供了高质量的随机证据,也为产后镇痛领域的非药物干预开拓了新的思路。所有结论都在“已接受腰硬联合麻醉并配合静脉镇痛”的条件下取得,为这一特定人群的临床实践提供了明确的参考依据。

原始文献:

Xiong X, Tao M, Zhao W, et al. Transcutaneous Auricular Vagus Nerve Stimulation for Postpartum Contraction Pain During Elective Cesarean Delivery: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Netw Open. 2025;8(8):e2529127. Published 2025 Aug 1.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29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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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梅斯医学·临床资讯 · news.medsci.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