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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医学·临床资讯·· 28 天前精选AI 评分85

同济大学施剑林团队在AM发表癌症代谢治疗纳米药物综述

施剑林院士团队AM:用于癌症代谢治疗的先进纳米药物

AI 导读

同济大学施剑林院士团队在Advanced Materials上发表了题为Advanced Nanomedicines for Cancer Metabolic Therapy的综述,系统构建了纳米药物用于癌症代谢治疗的设计与调控框架。文章将调控策略归纳为四条通用途径,并按葡萄糖、脂质、氨基酸、核苷酸和羧酸五大代谢通路总结了纳米药物设计机制,指出当前CMT纳米药物多处于临床前阶段。

推荐理由

该文章系统总结了针对癌症代谢治疗的四类纳米药物调控途径,并梳理了五种核心代谢通路。

正文

12分钟前 BioMED科技 BioMED科技 发表于上海

该综述系统构建了纳米药物用于癌症代谢治疗的设计与调控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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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介绍

异常代谢重编程是公认的癌症标志,但传统化疗药物实现的癌症代谢治疗(CMT)仍受限于靶向性差、循环时间短和生物利用度低。纳米药物凭借合理设计、简便制造和优异生物相容性,为精准调控癌症代谢提供了强大平台。癌症代谢改变不仅为癌细胞提供能量和生物合成前体,还通过代谢串扰影响瘤内免疫细胞和基质细胞功能,包括关键营养素竞争、促肿瘤代谢物积累以及肿瘤相关酶对代谢物的转化。例如,癌细胞对葡萄糖的掠夺可影响依赖糖酵解的M1型巨噬细胞、树突状细胞和效应T细胞;IDO/TDO过表达导致犬尿氨酸积累,经AhR通路上调CD8⁺T细胞PD-1表达促进免疫逃逸;肿瘤过表达的CD39/CD73将ATP水解为腺苷,阻碍免疫细胞分化和成熟并诱导免疫检查点分子表达,形成免疫抑制性TME。因此,干扰癌症代谢不仅可抑制癌细胞生长,还可重编程肿瘤浸润免疫细胞和调节TME以实现长期获益;同时,癌细胞替代代谢模式不健全且脆弱,TME代谢串扰高度动态,独特癌症代谢也为治疗提供了大量靶点。然而,传统CMT药物多为小分子抑制剂或天然代谢酶,存在靶向性差、循环时间短、生物利用度低等缺陷;单一路径抑制还可能触发代偿性通路切换,如HK2耗竭抑制糖酵解却诱导OXPHOS增强,LDH抑制剂GNE-140抑制糖酵解/乳酸代谢却增加线粒体呼吸。

研究思路

针对上述挑战,同济大学施剑林院士、王俪营教授、霍敏锋教授等团队对基于纳米药物的CMT最新进展进行了批判性综述。该文首先总结了癌细胞的代谢重编程景观和肿瘤微环境中的代谢串扰,然后将靶向葡萄糖、脂质、氨基酸、核苷酸和羧酸代谢的纳米药物策略进行了全面总结和讨论,重点关注纳米材料设计原则和调控机制。文章将纳米药物调控癌症代谢的治疗途径归纳为四条:(1)通过直接耗竭或转运抑制降低癌细胞代谢底物水平;(2)阻断或分流癌细胞代谢过程;(3)耗竭或转化TME中有害代谢物;(4)递送代谢调节药物或代谢物以增强免疫细胞。文章将CMT纳米药物的设计策略分为两大类:用于代谢调节剂递送的纳米药物和作为人工代谢酶(metabzymes)的纳米催化剂。在代谢调节剂递送方面,文章系统梳理了有机纳米载体(脂质体、脂质纳米颗粒、胶束、聚合物囊泡、纳米凝胶等)、无机纳米载体(介孔/大孔二氧化硅纳米颗粒、层状双氢氧化物等)、复合纳米载体(金属有机框架、金属-多酚网络等)以及细胞或细菌衍生纳米载体(外泌体、外膜囊泡、细胞膜衍生囊泡等),并讨论了无载体代谢物纳米制剂通过交联、自组装或沉淀方法实现治疗性代谢物的高负载能力。在纳米催化剂作为人工代谢酶方面,文章将纳米催化剂分为ROS依赖性和非ROS依赖性代谢干预两类,前者通常通过模拟氧化还原酶消耗特定代谢物并产生ROS(如模拟过氧化物酶产生·OH、模拟氧化酶产生H₂O₂或O₂·⁻),后者侧重于将促肿瘤代谢物转化为抗肿瘤或无意义代谢物(如XOR样FeMoO₄纳米催化剂催化黄嘌呤转化为免疫刺激性尿酸)。文章进一步按照代谢通路系统阐述了各通路的生化机制和纳米药物调控策略:葡萄糖代谢调控(糖酵解调控包括葡萄糖饥饿疗法和靶向糖酵解酶、OXPHOS调控包括破坏ETC功能和破坏线粒体结构、PPP抑制、糖异生和果糖代谢调控);脂质代谢调控(脂肪酸代谢包括阻断脂肪酸摄取或调节脂肪酸分配、阻断从头脂肪酸合成、调节脂肪酸氧化、诱导脂质过氧化和铁死亡、通过调节花生四烯酸代谢调控PGE2合成;胆固醇代谢包括阻断胆固醇生物合成、阻碍胆固醇摄取、诱导胆固醇氧化、调节胆固醇外流、抑制T细胞胆固醇酯化;脂滴代谢包括抑制脂解、利用脂滴作为药物储库、设计脂滴靶向PDT系统;鞘脂代谢);氨基酸代谢调控(谷氨酰胺代谢包括抑制谷氨酰胺摄取或转运、抑制谷氨酰胺分解、靶向谷胱甘肽代谢调控癌症氧化还原平衡;精氨酸代谢包括利用精氨酸作为表面修饰靶向ASS缺陷癌细胞、促进酶降解以耗竭精氨酸、氧化精氨酸产生NO和其他RNS、调节NOS和精氨酸酶活性以复极化TAMs、递送精氨酸用于T细胞介导的免疫治疗;色氨酸代谢;天冬酰胺代谢);核苷酸代谢调控(靶向核苷酸合成、靶向DNA合成或修复、干扰腺苷-ATP轴包括抑制细胞外腺苷产生、促进腺苷转化、阻断腺苷受体,以及干扰其他核苷酸相关通路如STING通路和黄嘌呤代谢);羧酸代谢调控(乳酸代谢包括干扰乳酸产生、调节乳酸转运、促进乳酸转化或耗竭、关注乳酸相关酸化;琥珀酸代谢;乙酸代谢)。文章还系统总结了评估代谢调控的分析方法,包括qRT-PCR和Western blot、酶活性测定、生化测定、bulk RNA测序、单细胞RNA测序、细胞外通量分析(OCR、ECAR、PER)、稳定同位素示踪、代谢组学、空间代谢组学和质谱成像等。最后,文章讨论了CMT纳米药物临床转化的关键挑战和未来前景。相关内容以Advanced Nanomedicines for Cancer Metabolic Therapy发表在Advanced Materials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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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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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癌症代谢治疗发展时间线:1920年代Warburg效应提出(癌症葡萄糖代谢治疗的理论基础);1940年代嘌呤抗代谢物和叶酸代谢抑制剂的临床应用(核苷酸代谢);1960年代¹⁸F-氟脱氧葡萄糖(¹⁸F-FDG)临床应用(葡萄糖代谢);1970年代天冬酰胺酶临床应用(氨基酸代谢);2010年代异柠檬酸脱氢酶(IDH)抑制剂临床应用(羧酸代谢);2010年代起靶向癌症各种代谢通路的纳米药物蓬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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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纳米药物调控癌症代谢示意图:(a) 异常癌细胞代谢和TME代谢串扰介绍,包括免疫抑制性TME形成(癌细胞来源代谢物积累、癌细胞诱导的免疫细胞营养剥夺、肿瘤分泌酶催化的代谢物转化);(b) 四种通用癌症代谢调控策略(减少代谢底物/饥饿、阻断/分流癌细胞代谢过程、耗竭或转化有害代谢物、利用代谢调节药物/代谢物增强免疫细胞);(c) 本综述讨论的五种主要代谢通路(葡萄糖、脂质、氨基酸、核苷酸、羧酸);(d) CMT纳米药物的典型设计(代谢调节剂递送系统包括脂质体、胶束、LNP、纳米凝胶、聚合物囊泡、介孔NP、MOF、LDH、OMV、外泌体、杂化NP;纳米催化剂催化中心包括金属、单原子位点、金属化合物、非金属;ROS依赖性如Fe₃O₄ NPs的过氧化物酶样活性、Au NPs的氧化酶样活性、W₁₈O₄₉/Pt的NADPH氧化酶活性;非ROS依赖性如FeMoO₄的XOR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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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癌细胞葡萄糖代谢通路及相应通用调控策略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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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葡萄糖代谢调控相关纳米药物设计:(a) pH响应和间皮素靶向纳米药物携带CXCL1 siRNA和wortmannin的示意图;(b) 由二醇壳聚糖(GC)和苯硼酸(PBA)组成的葡萄糖响应性两亲性聚合物胶束捕获细胞内葡萄糖的示意图;(c) D/B/CQ@ZIF-8@CS纳米调节剂同时阻断糖酵解、葡萄糖摄取和自噬流的示意图;(d,e) C12-2aN交联可电离脂质的构建及C12-2aNP促进DC糖酵解和mRNA表达的示意图;(f) Seahorse分析显示C12-2aNP处理DC的糖酵解通路富集;(g) 细胞呼吸底物重分配方法示意图——ATO负载脂质体减少氧消耗和葡萄糖代谢,为释放的GOx产生H₂O₂保留更多底物;(h) Au/Cu-TCPP(Fe)@RSL3-PEG-iRGD通过PPP抑制、GPX4抑制和其他催化方法协同增强脂质过氧化和铁死亡的示意图;(i) Pt-WOx纳米催化剂同时具有POD和氧化酶样催化活性产生大量ROS的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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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脂肪酸和胆固醇代谢调控策略:(a) 四种不同脂肪酸代谢调控策略示意图(阻断脂肪酸摄取、阻断从头脂肪酸合成、调节FAO、诱导LPO和铁死亡);(b) 癌细胞和免疫细胞中胆固醇代谢及相应CMT调控策略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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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脂肪酸代谢调控策略和纳米药物设计:(a) 复合水凝胶释放药物诱导癌细胞LPO并抑制免疫抑制细胞中FAO的示意图;(b) 癌症纳米疫苗制备及其调控DC脂质代谢增强癌症免疫治疗的机制示意图;(c) 通过CFNA调控CAFs中ACLY介导的代谢以减少细胞外基质用于化疗的示意图;(d) imNeP介导的FAO调节单核吞噬细胞免疫代谢重编程示意图;(e) 有或无NIR激光照射下游离抗原或TA@Met@MS触发T细胞反应的示意图;(f) 通过CTA-Fe NPs加速LPO传播和根除癌细胞的示意图;(g) T细胞启发的溶瘤系统及其诱导细胞裂解的机制示意图;(h) AA代谢调控策略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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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胆固醇代谢调控策略和纳米药物设计:(a) 腔内可喷雾纳米调节剂封装水凝胶调控GSM胆固醇代谢诱导癌细胞死亡和免疫反应的机制示意图;(b) 胆固醇糖基化和葡萄糖与CholB共价结合的示意图;(c) AbCholB进入溶酶体产生GlcCholB引起GD样紊乱的抗癌机制示意图;(d) Co-PN3 SA/CHO的合成和治疗机制示意图;(e) PTMCD4纳米管结构;(f) NPCM-OT及其对照组制备示意图;(g) NPCM-OT纳米疫苗TEM图像;(h) LC-MS定量引流淋巴结CD11c⁺ DC膜胆固醇的示意图和结果;(i,j) 流式细胞术分析引流淋巴结CD11c⁺ MHC II⁺细胞体内DC成熟率(i)和CD11c⁺ DC膜胆固醇水平(j);(k) 免疫荧光图像显示引流淋巴结中DC-CD8⁺T细胞免疫突触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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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 靶向脂滴代谢的纳米药物:(a) 重编程肿瘤脂质代谢和复极化TAMs的纳米平台示意图;(b) 工程化脂肪细胞制备及肿瘤细胞与工程化脂肪细胞之间crosstalk的示意图;(c) telatrolimod负载脂肪细胞的示意图;(d) DC@AIEdots合成及体内性能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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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 氨基酸代谢调控策略:(a) 氨基酸通用代谢通路;(b-e) 精氨酸(b)、谷氨酰胺(c)、色氨酸(d)和天冬酰胺(e)代谢通路及相关调控策略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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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 谷氨酰胺代谢调控相关纳米药物设计及机制:(a) BVC纳米药物用于谷氨酰胺转运体抑制促进癌症免疫治疗的制备和机制示意图;(b) HDON-NPs制备示意图;(c) HDON-NPs和谷氨酰胺代谢抑制诱导免疫反应的示意图;(d) 无载体纳米增强剂合成及其通过谷氨酰胺代谢抑制和PDT增强免疫治疗的机制示意图;(e) C9SN纳米增强剂的流体力学直径分布和TEM图像(比例尺:50 nm);(f) 指定处理后4T1乳腺癌细胞内ROS产生的荧光显微图像;(g,h) 不同处理后4T1细胞中GLS活性(g)和GSH水平(h);(i) CuFe₂O₄纳米颗粒催化转氨反应过程示意图;(j) 丙酮酸与氨基供体(谷氨酰胺、谷氨酸和天冬氨酸)转氨反应产生丙氨酸和α-酮酸的示意图;(k) Cu催化转氨反应中GSH生成α-酮戊二酸的两步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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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 精氨酸代谢调控相关纳米药物设计及应用:(a) HRRu-HFn纳米酶系统制备及其在放疗增敏中的机制示意图;(b) 不同摩尔比前驱体制备的HRRu纳米酶TEM图像(比例尺:100 nm);(c,d) HRRu纳米酶的NO产生(NOS样活性)(c)和O₂产生(CAT样活性)(d);(e) 不同处理后小鼠肿瘤血氧饱和度(sO₂)强度随时间变化;(f) R848@Arg用于精氨酸代谢调节增强免疫治疗的制备和机制示意图;(g) R848@Arg作用机制示意图;(h) HN-HFPA纳米平台通过巨噬细胞精氨酸代谢干扰和PDT诱导的癌细胞ICD实现TME重塑的示意图;(i) ArgNPs合成示意图;(j) ArgNPs通过代谢竞争增强免疫治疗的机制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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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2. 色氨酸代谢调控相关纳米药物设计及机制:(a) HPCD聚合物纳米颗粒的合成及双响应药物释放示意图;(b) NSPL NPs构建及其TEM图像;(c) FAP-α/ROS双激活释放NSPL NPs和NMP NPs的示意图及TEM图像;(d) NSPL NPs对IDO1/Kyn通路的GSH响应性IDO1i释放;(e) NSPL NPs作用机制示意图;(f) 指定处理后第14天血清Kyn/Trp比率;(g) 不同处理后小鼠肿瘤生长曲线;(h) 指定处理后小鼠肿瘤切片中CD8和PD-1免疫荧光图像(箭头指示CD8⁺PD1⁺T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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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3. 天冬酰胺代谢调控相关纳米药物设计及机制:(a) R-MAHA胶束结构和Asn代谢抑制机制示意图;(b) R-MAHA胶束TEM图像(比例尺:100 nm);(c) 有或无H₂O₂时PBS中ASNAse从R-MAHAs释放曲线;(d) 不同pH下H₂O₂存在时Rot从R-MAHAs释放曲线;(e,f) 指定处理后小鼠肿瘤生长曲线(e)和生存曲线(f);(g) 处理后第26天处死小鼠收集的肿瘤细胞中Asn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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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 纳米药物相关核苷酸代谢调控策略示意图:(a) 靶向核苷酸合成;(b) 靶向DNA修复;(c) 干扰腺苷-ATP轴;(d) 激活STING通路;(e) 干扰黄嘌呤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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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5. 调控核苷酸代谢用于CMT的纳米药物:(a,b) DNA连接阻断机制(a)和DLBN纳米放疗增敏剂放疗增敏机制(b)示意图;(c) DLBN的TEM图像(比例尺:100 nm);(d) DLBN和5'P-切口DNA处理的DLBN的拉曼光谱;(e) ENV@FeS纳米筛构建示意图;(f) ENV@FeS纳米筛通过腺苷耗竭和PTT协同抑制免疫抑制反应的示意图;(g,h) FeMoO₄代谢酶的结构(g)和肿瘤细胞特异性代谢治疗机制(h)示意图;(i,j) 有或无FeMoO₄代谢酶处理时肿瘤和癌旁肌肉组织中黄嘌呤(i)和UA(j)水平;(k) 有或无FeMoO₄代谢酶处理肿瘤中UA、黄嘌呤、AMP和IMP的空间代谢组学图像及富Fe²⁺区域放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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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6. 乳酸(a)、琥珀酸(b)和乙酸(c)代谢及相关调控策略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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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7. 用于乳酸代谢调控的纳米药物:(a) HPP-Ca@GSK纳米药物制备示意图;(b) HPP-Ca@GSK纳米药物TEM图像;(c) HPP-Ca@GSK纳米药物对4T1细胞培养基中葡萄糖和乳酸浓度影响的示意图;(d) HPP-Ca@GSK纳米药物通过声动力疗法放大抗癌免疫的示意图;(e) 纳米药物调节乳酸代谢用于癌症治疗的机制示意图;(f,g) LOD/TPZ@Lips-LA激活抗肿瘤免疫及其构建的示意图;(h) ROS发生器示意图;(i) ROS发生器示意图;(j) ROS发生器TEM图像;(k) SrPN纳米药物的反应机制、体内给药和免疫代谢调控机制示意图;(l) 不同药物或正常/富乳酸培养基中BMDMs的M1样巨噬细胞比例(F4/80-gated CD86⁺细胞)和M2样巨噬细胞比例(F4/80-gated CD206⁺细胞)流式分析;(m) 指定处理后BMDMs的Seahorse糖酵解速率测试(左)和Seahorse线粒体应激测试(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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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8. 琥珀酸代谢调控相关纳米药物:(a) C₄H₄Na₂O₄ NPs通过诱导细胞焦亡和琥珀酸代谢调控增强癌症治疗的制备和机制示意图;(b) 不同处理后4T1细胞的Bio-TEM图像;(c) 肿瘤切片中CD4⁺CD8⁺T细胞和MHC表达的免疫荧光图像;(d) 通过微乳液法合成钙基纳米颗粒的示意图;(e) 通过微乳液法合成的次磷酸钙、偏钨酸钙、葡萄糖酸钙、甲酸钙和柠檬酸钙的结构式、SEM图像和TEM图像(SEM比例尺:1 μm,TEM比例尺:200 nm);(f) 琥珀酸钙纳米颗粒的制备及其增强抗癌免疫治疗的工作原理示意图。

结论

该综述系统构建了纳米药物用于癌症代谢治疗的设计与调控框架,核心贡献包括:确定了癌症代谢治疗的四条通用调控途径——减少癌细胞代谢底物水平(饥饿疗法)、阻断或分流癌细胞代谢过程、耗竭或转化TME中有害代谢物、递送代谢调节药物或代谢物以增强免疫细胞;将CMT纳米药物设计策略分为代谢调节剂递送系统和人工代谢酶纳米催化剂两大类,系统比较了有机、无机、复合及细胞/细菌衍生纳米载体的优缺点,以及无载体代谢物纳米制剂的交联、自组装和沉淀制备方法;按照葡萄糖、脂质、氨基酸、核苷酸和羧酸五大代谢通路系统阐述了各通路的生化机制、关键酶和转运体、以及相应的纳米药物调控策略和典型实例;系统总结了评估代谢调控的分析方法体系(bulk RNA-seq、scRNA-seq、细胞外通量分析、稳定同位素示踪、代谢组学、空间代谢组学等),强调稳健的表征需要多种分析方法的互补证据。文章指出当前CMT纳米药物仍面临若干局限和挑战:当前纳米药物设计更多集中于药物递送,而作为人工代谢酶设计的纳米药物虽然创新但仍稀少,该领域存在大量未探索潜力;纳米催化剂的治疗疗效可能受限于催化效率不足、级联反应低效以及催化过程与预期代谢通路在复杂体内条件下不完全耦合;代谢调控效应与传统细胞毒性效应通常难以相互区分;除少数广泛认可的代谢调控策略(如ALL治疗中的天冬酰胺酶)外,大多数调控方法缺乏足够特异性,存在脱靶风险,亚优的递送、肿瘤靶向、组织穿透甚至亚细胞定位可能限制纳米药物的瘤内蓄积和疗效;随着肿瘤代谢可塑性的逐渐揭示,CMT纳米药物可整合多种代谢重编程方法以克服代偿通路激活,从而避免代谢逃逸和治疗耐药;TME的复杂性、异质性和流动性以及大型动物模型中的生物安全性问题仍是临床转化的主要障碍;大多数报道的CMT纳米药物仍处于临床前阶段,尽管已有若干代谢靶向治疗实现临床转化(主要包括ALL的天冬酰胺酶、5-FU等核苷酸抗代谢物和IDH抑制剂),其他代谢脆弱性靶向药物已进入临床试验(如谷氨酰胺酶抑制剂telaglenastat、TCA循环抑制剂devimistat、OXPHOS抑制剂IACS-010759、从头脂肪生成抑制剂denifanstat和乳酸转运阻断剂AZD3965),但纳米药物enabled CMT的临床转化主要集中在核苷酸代谢和氨基酸代谢,当前临床批准的CMT纳米药物为天冬酰胺酶衍生物(Oncaspar和Asparlas,均为聚合物-蛋白偶联纳米治疗剂)和脂质体核苷酸抗代谢物(Vyxeos和DepoCyt),进入临床试验的包括D07001(嘧啶代谢抑制,III期)、ADI-PEG20(精氨酸代谢,III期)、FF-10832和CPX-1(嘧啶代谢,II期)、MTX-MPs(叶酸代谢,I/II期)、CALAA-01(从头核苷酸合成抑制,I期)和NBF-006(谷胱甘肽代谢,I期)。尽管存在上述挑战和不确定性,基于合理设计和精细构建的纳米药物代谢干预的持续发展可能预示癌症治疗的新范式,通过结合CRISPR筛选、代谢通量分析和多组学等先进技术,以及类器官、患者来源异种移植模型、人源化小鼠模型甚至大型动物模型等更先进的仿生临床前模型,可实现更可控、靶向、刺激响应和安全的CMT纳米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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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梅斯医学·临床资讯 · news.medsci.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