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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医学·临床资讯·· 2026-10-10AI 评分22

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临床伦理》课程建设:跨学科教学团队四轮迭代实践

【协和医学杂志】临床医学八年制《临床伦理》课程建设:跨学科教学团队探索与实践

AI 导读

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教育处于2021年牵头组建跨学科教学团队,2022年启动临床医学八年制《临床伦理》选修课建设,共24学时,2022—2025年完成4轮"计划-行动-观察-反思"迭代。

正文

深度解析医学证据,DeepEvidence为你支撑决策

历经40余年发展,中国医学伦理学教育取得了长足进步,其成就有目共睹。然而,也应清醒地认识到,该领域仍存在明显短板与不足,尤其在理论体系建构与实践落地之间的有效衔接与合理转化方面尚显薄弱[1-2]。

长期以来,我国高等医学教育中的伦理教学主要集中于基础医学阶段的课堂讲授,内容偏重伦理学原理及生命伦理学的宏大叙事[3]。尽管此类教学模式有助于学生快速建立伦理意识,但当医学生进入临床实习、面对真实而复杂的医疗场景时,往往陷入理论难以指导实践的困境。

实习生不仅需应对技术层面的操作,更须直面诸多棘手的临床伦理问题,如知情同意的规范执行、临终决策中的医患沟通、稀缺医疗资源的合理分配等。在此背景下,传统的单向灌输式伦理教育已难以满足日益增长的临床实际需求。

北京大学作为国家高层次医学人才培养的重要基地,其临床医学八年制教育始终致力于塑造兼具深厚人文素养与卓越临床能力的未来医学领军者,并在复合型人才培养模式上进行了积极探索。

在医学伦理学教学方面,考虑到处于四年级实习前期、正值“医学生”向“医生”角色转换关键期的学生,虽对伦理困境怀有最为真切的困惑与求知诉求,却普遍缺乏系统性的引导与支持机制。已有研究显示,跨学科整合性团队学习课程通过模拟情境教学,有助于促进学科间的相互理解、尊重与协作,从而深化对医学伦理的认知理解[4]。

基于此,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教育处于2021年牵头,联合北京大学人文学院专家、本院多科室临床骨干及医务处,组建跨学科教学团队。经过为期1年的集体备课与需求调研,于2022年正式启动《临床伦理》课程建设,旨在填补高年级实习生岗前伦理教育的结构性空白。

本文系统阐述《临床伦理》跨学科教学团队的构建逻辑与课程设计框架,并结合四轮教学循环的实施情况,总结了课程建设的实践经验与存在问题,并提出了课程建设的思考,以期为国内医学高等院校《临床伦理》课程的建设路径提供可借鉴的模式与参考。

1 跨学科教学团队构建与课程设计

为使课程建设更具系统性与持续改进性,课程在建设时采用了行动研究法,遵循Kemmis和McTaggart于1988年提出的四阶段螺旋循环模型,即“计划-行动-观察-反思”,于2022—2025年间完成了4个完整的教学循环,旨在对《临床伦理》课程进行持续迭代优化。每一轮循环均由以下4个环节构成:

1 计划:基于上一轮的教学反思,明确本轮课程改进的目标与重点;

2 行动:落实课程调整方案,实施教学改革措施;

3 观察:通过问卷调查、课堂观察、学生反馈等多种方式,系统收集教学实施过程与效果数据;

4 反思:教学团队集体讨论与复盘,识别存在问题,并据此规划下一轮的优化方向。

各轮循环的具体历程详见表1。

表1 《临床伦理》课程四轮行动研究迭代历程对照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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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4轮优化,本课程开课时间最终定位于临床医学八年制四年级下学期的实习前准备阶段,为选修课,共计24学时。课程核心目标是培养医学生在复杂且充满不确定性的临床情境中,具备伦理议题识别、系统分析、科学决策与有效沟通等综合能力。围绕这一目标,课程建设从课程设计、跨学科团队构建与协作机制、以学生为中心的形成性评价3个维度系统展开。

1.1 模块化课程设计:从理论到实践的递进

课程打破了传统学科的壁垒,设计了3个递进式教学模块,依次为“理论复盘”“交叉案例研讨与临床工作坊”“结课报告”,学时分别为2学时、20学时、2学时,总计24学时(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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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临床伦理》模块化课程设计

PBL:问题驱动式教学法;CBL:案例驱动式教学法

1.1.1 理论复盘

本模块由人文学院教授主导。区别于低年级通识性伦理教学,本环节以临床专家提供的真实案例“引子”为切入点,引导学生系统回顾生命伦理学四大基本原则(尊重、不伤害、有利、公正)及临床伦理决策框架,同时引入叙事医学与案例伦理分析等工具,为后续高阶研讨搭建必要的理论脚手架。

1.1.2 交叉案例研讨与临床工作坊

1 交叉案例研讨(14学时):采用“双师同堂”模式,由人文学院教授与临床专家共同主持。案例全部源自临床一线真实病例(经严格脱敏处理),融合问题驱动式教学法(PBL)与案例驱动式教学法(CBL)等新兴教学方式,围绕终末期治疗决策、知情同意困境、医疗资源分配等核心议题,引导学生在观点交锋中体验不同立场的伦理张力,切身体察技术判断与价值判断的交织。

2 临床工作坊(6学时):作为课程亮点,本环节为限选模块,每次限额6~10名学生,由临床专家与医务处管理专家联合主导,教学场地设在急诊现场或医务处会议室。医务处老师系统讲解医疗法律法规与核心制度,临床专家则组织模拟伦理沟通会,重点训练学生在时间压力与信息不对称条件下的沟通策略、共情能力与决策执行力,力求还原临床真实的伦理决策场景。

1.1.3 结课报告

学生以个人或小组形式,针对给定的临床情境撰写伦理视角评论,或自主选择案例完成深度分析报告。该模块旨在综合检验学生将伦理理论与临床实际相结合的思辨与表达能力。完成该模块学习,标志着学生初步具备对临床情境进行系统伦理分析与决策的基本素养。

1.2 跨学科团队构建与协作机制

1.2.1 跨学科团队构建

《临床伦理》课程的核心灵魂在于其教师团队的多元构成。跨学科教学团队遵循“优势互补、目标共契”的原则,在授课中实行“双师制”乃至“多师制”,具体构成如下:

1 人文学院教授:负责提供伦理学理论框架,引导学生进行严谨的逻辑思辨,从人文视角解读医患关系、生死观等深层议题。

2 临床专家(主任/副主任医师):来自伦理议题高发的临床领域,负责提供真实案例,阐释医学技术边界、临床决策流程及实际操作中的考量因素,揭示“临床上通常怎么做”及其背后的实践逻辑。其中2名核心专家曾赴美国芝加哥大学临床伦理中心访学1年,经系统培训后获得临床伦理培训相关证书[5]。

3 医务处及教育处管理专家:从医院管理、医疗质量控制、风险防范及患者安全角度,解读相关法律法规与医疗核心制度,确保课程内容与现行医疗体系有效接轨。

上述复合型师资配置确保了课堂讨论既非纯粹的理论思辨,亦非单纯的技术操作讲解,而是真正实现了“伦理情境化,情境伦理化”的深度融合。

1.2.2 协作机制与课程迭代

团队在初创的第1年内,主要由人文学院教授与临床核心专家带领全体成员进行集体学习与研讨,系统复盘《临床伦理》理论知识与案例讨论框架。

此后,每学期授课前组织3~4次集体备课与案例打磨,具体流程为:临床专家提供原始案例,人文学院教授提炼其中的伦理要素,医务处专家把关法律合规性。通过多轮交叉“碰撞”,将单纯的“医疗事件”转化为具有多维教学价值的“伦理案例”。

例如,1个关于重症监护病房(ICU)资源紧张的案例,经团队打磨后,融入了重症医学专业知识、伦理学中的分配正义理论以及医务处的院感及收治流程规定,最终成为立体化的教学范本。

77每轮课程结束后,团队系统记录课程建设中的问题、调整措施及师生反馈,形成实践经验的持续梳理,完成了4轮“计划-行动-观察-反思”的迭代循环。

1.2.3 教学效果评估与反馈

选取北京大学第三医院2020级与2021级60名临床医学八年制专业本科生进行问卷调查,旨在初步评估教学效果,并为后续调整课程设计提供依据。所有研究对象均已知情同意,有效问卷回收率为100%。问卷总体Cronbach's α系数为0.968,表明效度良好。

问卷调查结果显示,课程教学效果获得学生广泛认可。

在内容设计上,86.7%的学生认为课程覆盖了临床主要伦理议题,83.2%认可伦理原则讲解的清晰度与应用性。

教学方法方面,93.4%的学生肯定教师的互动引导能力,89.9%认同课堂鼓励多元观点碰撞,而多媒体材料的辅助作用亦获积极评价。

在成效维度,92%的学生自评能够有效识别临床伦理问题及其核心争议,88%表示加深了对患者及家属情感与价值观多样性的理解与尊重。

学生对三类师资(人文、临床、管理)普遍表示满意。整体而言,课程在内容适合性、教学启发性与能力转化性层面均达到预期目标。

与此同时,学生也提出了若干改进建议:第一,课程案例虽精彩且备课充分,但部分案例难度偏高、理解吃力,希望实习期间带教老师能结合类似临床病例进行补充讨论;第二,建议将课程教学安排在实习前期至第一轮生产实习后1个月的时间窗口,并将相关案例教学融入生产实习的小讲课中。针对上述反馈,课程团队已在第四轮迭代中对开课时间进行了相应调整。

1.3 以学生为中心的形成性评价

作为选修课,课程摒弃传统的终结性卷面考试,确立“以学生为中心”的评价理念,高度重视学习过程的参与度与体验感,构建了多元化的形成性评价体系。

具体包括以下3个维度:

1 反思性写作:要求学生在课程中期提交1份基于自身经历或临床观察的伦理困境反思报告,旨在培养其批判性思维与自我觉察能力。

2 小组汇报[6]:结课时,学生以小组为单位,选取临床伦理议题进行深入分析并提出可行性解决方案,由跨学科教学团队联合评价,综合检验其团队协作与综合表达能力。

3 课堂参与度:鼓励学生在临床工作坊中积极参与角色扮演,其沟通表现与伦理考量纳入综合评价,重点考察其在模拟情境中的临场反应与决策能力。

本课程的形成性评价依托“人文-临床-管理”跨学科教学团队,实施多视角协同评价。在评价实施前,教学团队通过集体备课统一评价标准与基调;在评价过程中,三方专家依据各自专业领域独立评分,并通过评价反馈会进行意见交叉验证与综合,确保评价结果既具有理论深度,又契合临床实际与管理规范,避免单一视角的局限性。

针对医学伦理课程的特点,本课程突破单一知识考核模式,构建了“知识-应用-反思”三维评价标准,每个维度均制定了明确的评价量规:

1 维度一:伦理原则与规范的知识掌握(权重30%)。评价标准:能否准确辨识案例中的核心伦理原则(如尊重自主、不伤害、有利、公正)及相关法律法规(如《民法典》相关条款)。

2 维度二:伦理困境的分析与决策应用(权重40%)。评价标准:能否运用伦理分析框架(如“四主题法”)进行有条理的分析;提出的决策方案是否兼顾了患者最佳利益与医疗可行性。

3 维度三:伦理反思与跨专业沟通(权重30%)。评价标准:在小组讨论中能否倾听并回应不同观点;反思日志是否体现了对自身价值观的审视及对患者境遇的同理心。

三维评价按权重合成百分制成绩。从本次课程结果来看,学生在“伦理原则掌握”维度表现较好(均值88.5分),但在“伦理困境分析与决策”维度(均值79.2分)仍存在理论与实际脱节现象,提示后续教学需进一步加强案例分析与决策训练环节。

跨学科团队在综合三方评价后,为每位学生反馈“多维度形成性评价报告”。例如,针对某位学生在角色扮演中的表现,人文学院教授指出其“过度强调患者自主而忽视了有利原则”,临床专家补充“未充分考虑患者家属的经济承受能力”,医务处专家则提示“应尽早让伦理委员会介入”。此种多源、多视角的反馈机制有效打破了学生的单一思维定势,促使其从更立体的维度审视临床伦理决策。

2 课程建设的思考

经过四轮教学实践的探索与迭代,本课程在教学质量与学生反馈方面积累了积极经验,同时也引发了一系列值得深入思考的问题。下文从跨学科融合、师生共同成长、教育介入时机及制度化建设4个维度展开论述。

2.1 跨学科融合的难点与突破

跨学科协作是本课程建设的核心命题,亦是最大难点。在初始阶段,不同学科背景的教师之间存在显著的“话语体系”差异:人文学院教授关注逻辑自洽与理论严谨性,临床专家聚焦实操可行性与技术边界,医务处管理专家则侧重风险规避与制度合规。通过定期的集体备课与教学复盘,团队逐渐建立起平等的对话机制和共同的育人目标,形成了“基于案例、多维切入”的共享教学语言。

在“双师同堂”的案例研讨中,此种跨学科融合的优势得到充分显现:当学生陷入技术决定论时,人文学院教授及时引入伦理原则进行制衡;当学生出现脱离现实的理想主义空谈时,临床专家则以真实世界的复杂性予以校正。此种即时性的视角碰撞与融合,让学生直观感受到临床伦理并非“非黑即白”的选择题,而是在多方权衡中寻求最佳解的实践智慧。实践证明,教师之间的深度协作本身即构成一种生动的教学示范——学生在观摩专家间的对话与交锋中,潜移默化地习得了跨学科沟通与协作的素养。

2.2 师生共同成长效应

尽管作为选修课,每年覆盖学生约30~50人,但其辐射效应显著超出课堂范围。已选修该课程的学生在实习队中往往成为“伦理种子”,能够自发引导病房内更多关于伦理问题的讨论,形成朋辈驱动的学习氛围,有效延伸了课程的影响边界。

同时,该课程也反向促进了教师的专业发展:临床专家在与人文学院教授的交流中,开始有意识地反思自身临床实践中的伦理维度,实现了从“技术执行者”向“伦理实践者”的认知跃升;人文学院教授则更深入地理解了医疗体系的运作逻辑与临床现实,使理论研究更具现实关怀与问题意识;医务处专家通过课程收集一线实习生的真实困惑,为优化医院管理与医疗安全培训提供了新的切入点。此种师生双向赋能的效应,成为课程可持续发展的内生动力。

2.3 伦理教育介入的时机选择

本课程选择在四年级实习前阶段开设,实践证明这一时机的选择至关重要。此前阶段开设的医学伦理教育因缺乏临床经验支撑,易让学生感觉“虚无缥缈”而流于形式;而实习中后期再介入,学生可能已形成固化的技术思维或行为惯性,难以重新唤起伦理敏感性。在临床实践的“震撼期”,即学生初次直面生死、痛苦与抉择的敏感阶段介入伦理教育,能够充分利用其认知开放性与情感可塑性,实现教学效果的倍增[7]。

值得强调的是,本课程的介入并非一次性的“伦理接种”,而是为后续更深入的伦理学习奠定基础。学生进入二级学科(住院医师)阶段后,可在临床病例讨论与日常实践中进一步升华其伦理决策能力,形成“理论学习-临床体验-反思升华”的持续成长闭环。

2.4 制度化建设与可持续发展

当前,跨学科团队的有效运行仍高度依赖于教师的个人热情与志愿投入,师资培养周期较长、成本较高,不易大规模复制推广。如何将这一模式制度化,纳入教师的常规工作量考核,建立长效激励机制,是课程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所在。

面向未来,教育处将着力推动以下工作:一是建立“临床伦理教学中心”,固化团队建设成果,形成稳定的组织载体;二是开发标准化分级案例库,系统梳理四轮教学积累的优质案例资源;三是编写系统化指导教材,形成可推广的教学方案。同时,团队将探索利用人工智能技术模拟复杂伦理沟通场景,扩大教学受众面与沉浸感,并进一步论证将课程从选修逐步过渡为必修模块的可行性路径,以期在更广泛的医学教育体系中推广临床伦理教育的成熟经验。

3 小结

临床伦理并非游离于临床之外的抽象说教,而是内嵌于医疗实践的核心维度。《临床伦理》课程的建设实践表明,面向临床医学八年制医学生的高阶医学人文教育,必须走出传统课堂,走向真实的临床情境;必须打破学科壁垒,构建多元融合的教学共同体。经过4年的持续建设与迭代优化,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跨学科团队构建的《临床伦理》课程,实现了人文学院教授的思辨深度、临床专家的实践经验与医务处专家管理视角的有机融合,形成了“理论复盘-案例研讨-临床工作坊”三模块递进式教学体系及“人文-临床-管理”三方协同的形成性评价机制。未来研究可在优化设计的基础上,进一步验证该课程在不同教学环境中的效果与推广价值。

《临床伦理》课程让医学生在进入临床之初便深刻体认到:医疗不仅是科学,更是人学;优秀的医生不仅要有技术上的“妙手”,更要有伦理上的“仁心”。以临床问题为导向、以多学科协作为支撑的伦理教学改革,是提升医学生核心胜任力的有效路径。期待这一跨学科教学模式能够为国内兄弟院校提供有益借鉴,共同推动中国医学人文教育向纵深发展[8]。

参考文献

[1]吕雪梅,邓蕊. 当代医学伦理学教学的失焦、临床转向与重建路径[J]. 医学与哲学,2026,47(5):7-12.

[2]邵红芳, 吕雪梅, 段志光. 我国医学伦理学再启程教育路径新探[J]. 医学与哲学, 2024, 45(22): 52-56.

[3]艾勇琦, 严金海. 我国医科类高校医学 (生命) 伦理学课程现状调查[J]. 医学与哲学, 2020, 41(2): 52-56.

[4]张淇龙. 跨学系整合性团队学习课程: 促进医学伦理、同侪沟通与医学人文的开端[C]//2017中美医学教育研讨会论文集. 北京: 中国高等教育学会, 2017: 117-124.

[5]赵宇亮, 付平, 程春燕, 等. 医学伦理教育体系的现状和启示——以芝加哥大学为例[J]. 中国医学伦理学, 2020, 33(5): 642-645.

[6]Dong H M, Sherer R, Lio J, et al. Twelve tips for using clinical cases to teach medical ethics[J]. Med Teach, 2018, 40(6): 633-638.

[7]Tolchin B, Willey J Z, Prager K. Education research: a case-based bioethics curriculum for neurology residents[J]. Neurology, 2015, 84(13): e91-e93.

[8]赵生美, 黄鹏, 陈立艳, 等. 国内外医学伦理学教育可视化比较分析及启示[J]. 中国医学伦理学, 2023, 36(1): 95-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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