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皮穴位电刺激对烧伤患者术中阿片类药物用量的影响
【中西合璧】经皮穴位电刺激超前镇痛对烧伤患者术中阿片类药物用量的影响
本研究通过随机双盲对照试验发现,术前应用经皮穴位电刺激可减少烧伤患者术中瑞芬太尼用量,改善术后早期镇痛及减少胃肠道不良反应。
研究发现经皮穴位电刺激可减少术中瑞芬太尼用量,对术后早期镇痛及胃肠道不良反应有积极作用,为烧伤围术期镇痛提供了循证依据。

摘要
烧伤存活患者存在发生各类阿片类药物相关不良反应的风险。本研究旨在探讨:将经皮穴位电刺激(TEAS)用于烧伤患者超前镇痛,是否能够减少术中阿片类药物的使用剂量。本研究纳入86例全身麻醉下行烧伤创面清创术的患者,采用随机分组,麻醉诱导前,TEAS组(T组,n=43)在合谷(LI4)、内关(PC6)、足三里(ST36)、三阴交(SP6)穴位给予30 min经皮穴位电刺激;对照组(C组,n=43)给予假性刺激。主要结局指标为术中瑞芬太尼用量;次要结局指标包括术中丙泊酚用量,刺激前(F1)、刺激结束后(F2)、术后24 h(F3)、术后48 h(F4)静息状态下的面部视觉模拟评分(F‑VAS),阿片类药物相关不良反应发生率,以及直至术后第1天(POD1)的补救镇痛药物使用情况。两组瑞芬太尼用量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T组为0.65(0.45,1.00)mg,C组为0.90(0.67,1.23)mg(P<0.05);两组术中丙泊酚用量无显著差异。T组F2、F3的F‑VAS评分低于C组(P<0.05),F1、F4两组比较无统计学差异(P>0.05)。至POD1,T组恶心呕吐、便秘发生率低于C组(P<0.05),嗜睡、头晕发生率两组无差异(P>0.05)。值得注意的是,两组补救镇痛药物使用情况相当(P>0.05)。术前应用经皮穴位电刺激实施超前镇痛,可减少术中瑞芬太尼用量;同时对术后早期镇痛及胃肠道不良反应具有积极作用。
试验注册:本研究在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注册(ChiCTR2300078615,注册日期:2023‑12‑14,回顾性注册)。
关键词 经皮穴位电刺激;烧伤;瑞芬太尼;超前镇痛
一、引言
在全球范围内,烧伤已成为给医疗卫生体系带来沉重负担的重大公共卫生问题,每年约有1100万人因烧伤需要接受医疗救治。烧伤患者的疼痛管理极具挑战:烧伤所致疼痛剧烈,属于临床中程度最重的疼痛类型之一。阿片类药物是烧伤镇痛的核心用药,但烧伤患者阿片类药物的使用剂量与持续时间显著高于临床指南推荐标准;烧伤存活患者还存在阿片类药物依赖风险。尽管阿片类药物镇痛效果确切,但不良反应繁多,并非完全安全的药物选择。多数烧伤患者需要多次在全身麻醉下接受创面清创手术,因此,在为患者提供舒适镇痛的同时尽可能降低阿片类药物用量,是麻醉医生面临的重大难题。
已有证据支持:超前镇痛是指在伤害性刺激作用于机体之前进行干预,减轻外周与中枢神经敏化,可有效缓解围术期疼痛、减少镇痛药物消耗,其效果优于术后再进行镇痛处理。烧伤患者的疼痛源于局部组织损伤及其诱发的炎症反应,并叠加创面治疗带来的继发疼痛;这些持续的疼痛信号传入中枢神经系统,导致患者痛阈下降、对外界刺激敏感性增高。因此,烧伤患者在行清创术前,已存在不同程度的疼痛与伤害性感受敏化。
经皮穴位电刺激(TEAS)是一种无创、安全的辅助医疗手段,广泛用于围术期镇痛,已被证实可缓解烧伤患者的疼痛。其镇痛机制涉及从外周至中枢神经系统的多条分子通路、炎症因子与神经递质,包括激活内源性阿片肽系统、调控离子通道的表达与活性、调节外周促炎与抗炎细胞因子平衡、抑制脊髓神经胶质细胞活化、调控参与痛觉敏化形成的疼痛相关信号通路,以及调节痛觉相关脑区与神经环路以发挥镇痛效应。因此,TEAS不仅具有镇痛作用,还可减轻外周与中枢敏化,与超前镇痛的理念相契合。此外,与区域阻滞、椎管内麻醉、药物镇痛等其他镇痛措施相比,TEAS具有无创、操作简便、不良反应少的优势,不会出现药物反应、局麻药中毒及血管神经损伤等并发症;同时,TEAS在调节患者免疫功能、改善术后认知功能及减轻胃肠道不良反应方面具有独特优势,更符合加速康复外科(ERAS)理念。然而,据我们所知,TEAS用于超前镇痛以减少烧伤患者术中阿片类药物用量,此前尚无研究开展。
基于此,本研究旨在探讨烧伤患者术前应用TEAS实施超前镇痛,能否降低术中阿片类药物用量,以及其对患者术后恢复的影响。
二、方法
2.1 研究对象与研究设计
本研究方案已通过伦理委员会审批,并在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注册。2023年12月至2024年12月,纳入年龄≤60岁、ASA分级Ⅰ或Ⅱ级、中度烧伤、拟在全身麻醉下行烧伤创面清创术的成年患者,所有受试者均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存在TEAS禁忌证、妊娠或哺乳期相关风险、酒精或药物滥用、慢性疼痛或长期服用镇痛药物,以及合并严重全身性疾病。
2.2 随机化与盲法
采用计算机生成随机序列(以研究起始日期20231212作为随机数种子),按1∶1比例将患者随机分配至TEAS组(T组)或对照组(C组)。分配结果密封于按顺序编号的不透明信封,由独立的研究监查员制作与保管。进入准备室后,由不参与患者临床照护、独立于本研究之外的TEAS操作人员拆开编号信封,按分配实施TEAS或假性刺激,操作人员不了解编号的含义。其余全部研究参与人员(患者、外科医生、麻醉医生、数据收集者、数据分析人员)对随机分组及刺激实施情况设盲。
2.3 干预措施
向患者说明电刺激操作流程后,两组均在选定穴位粘贴电极片。T组于麻醉诱导前使用韩氏穴位神经刺激仪(HANS‑200A,南京济生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刺激30 min;C组使用安慰剂型韩氏穴位刺激仪(假性TEAS)进行刺激,无治疗效应。两种干预均会使穴位局部产生麻木感。
穴位选择:双侧合谷(LI4)、内关(PC6)、足三里(ST36)、三阴交(SP6)。
操作方法:患者取仰卧位,以75%酒精对穴位皮肤脱脂并待干,将凝胶电极片紧密贴敷于选定穴位。
刺激参数:时间,麻醉诱导前30 min开始;频率,2/100 Hz;强度,<10 mA(逐步调至患者可耐受的最大强度)。
全程监测患者对刺激的反应。不良事件(AE)包括面色苍白、皮肤色素沉着、瘙痒、眩晕、胸闷。严重不良事件(SAE)指可能危及生命、造成持续残疾或功能损伤的医疗事件,如晕厥、肌肉痉挛及心脏急症。一旦发生SAE,立即终止操作并启动急救处理,确保患者安全;向伦理委员会报告SAE并随访至治疗结束。
2.4 疼痛评估
采用面部视觉模拟评分(F‑VAS),量程0~100 mm,一端代表“完全无痛(0 mm)”,另一端代表“极度疼痛(100 mm)”,用于评估患者围术期静息疼痛;评分越高,疼痛越重。
2.5 麻醉与镇痛
所有患者常规行心脏监护,包括血压(BP)、心率(HR)、脉搏血氧饱和度及心电图。两组患者均采用全凭静脉麻醉。诱导用药:咪达唑仑0.05 mg/kg、舒芬太尼0.5 µg/kg、依托咪酯0.2 mg/kg、罗库溴铵0.7 mg/kg。维持用药:丙泊酚4~12 mg/(kg·h)、瑞芬太尼0.1~1 µg/(kg·min)持续泵注,按需静脉追加罗库溴铵0.2 mg/kg。术中根据血流动力学、脑电双频指数(BIS)及外科容积描记指数(SPI)动态调整丙泊酚与瑞芬太尼剂量,使BP、HR保持平稳,BIS维持在40~60、SPI维持在20~50。手术结束前30 min静脉推注舒芬太尼0.1 µg/kg,并停止追加罗库溴铵;术毕停用丙泊酚与瑞芬太尼。
术后所有患者接受静脉患者自控镇痛(PCIA)。PCIA配方:舒芬太尼100 µg+布托啡诺4 mg+地塞米松5 mg+昂丹司琼8 mg+0.9%氯化钠,配至总量100 ml。由同一名护士统一指导患者使用PCIA泵;F‑VAS高于40 mm时按压PCIA泵,锁定间隔15 min;按压PCIA泵3次以上仍不能有效缓解疼痛,或F‑VAS高于50 mm时,给予地佐辛5 mg肌内注射作为补救镇痛;必要时每6 h给药1次,每日不超过20 mg。
2.6 观察指标
一般观察指标:年龄、性别、体质指数(BMI)、体重、身高、烧伤面积、ASA分级;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及肥胖的发生率;TEAS干预前5 min(T1)、气管插管即刻(T2)、清创即刻(T3)、手术结束前5 min(T4)、气管拔管即刻(T5)的平均动脉压(MAP)与HR;手术时间、麻醉时间。
主要结局指标:术中瑞芬太尼用量。
次要结局指标:术中丙泊酚用量;患者静息F‑VAS评分,即刺激前(F1)、刺激后(F2)、术后24 h(F3)、术后48 h(F4);至术后第1天(POD1)恶心呕吐、便秘、嗜睡、头晕的发生情况;补救镇痛药物的使用情况。
2.7 样本量估算
基于预实验结果,术中瑞芬太尼平均用量估计为0.15 µg/(kg·min),标准差为0.05。参照既往研究,全身麻醉下TEAS可使术中瑞芬太尼消耗量下降约20%;据此设定临床相关的下降目标为平均剂量降至0.12 µg/(kg·min)、标准差0.03,检验效能90%、显著性水平5%,需纳入82例受试者方可检出该差异。为补偿脱落,将随机入组样本量增至102例。
2.8 统计学分析
采用SPSS 25.0(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进行统计分析。连续性变量采用Shapiro‑Wilk检验判断正态性;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以均数±标准差(x±s)表示,组间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非正态分布资料以中位数(M)及四分位间距(IQR)表示,组间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计数资料以例数(n)及百分比(%)表示,根据情况采用Pearson χ²检验或Fisher确切概率法。血流动力学指标(MAP、HR)的组间比较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三、结果
3.1 患者特征
102例患者中,16例被排除:9例拒绝参加,5例因手术方案改变退出研究,两组各有1例因贴敷电极时皮肤发红、瘙痒退出研究。最终86例纳入本研究,每组43例(图1)。研究期间未发生SAE。两组患者基线特征具有可比性(P>0.05),手术资料组间亦无差异(P>0.05)(表1,图2、图3)。

图1 CONSORT流程图,展示研究设计及患者纳入与排除的病例流向。CONSORT: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TEAS:经皮穴位电刺激
表1 两组基线特征比较


图2 两组不同时间点心率(HR)比较。注:数据以均数±标准差表示

图3 两组不同时间点平均动脉压(MAP)比较。注:数据以均数±标准差表示
3.2 主要结局
两组瑞芬太尼用量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39),T组为0.70(0.50,1.10)mg,C组为0.90(0.65,1.25)mg(图4)。

图4 两组瑞芬太尼用量比较。注:数据以中位数及四分位间距表示;*表示T组术中瑞芬太尼用量较C组显著下降(P<0.05)
3.3 次要结局
两组术中丙泊酚用量无显著差异(P=0.3)(表2)。
干预前,T组与C组的F1评分具有可比性(P=0.336)。干预后,两组F‑VAS评分均显著下降(P<0.05);与C组相比,T组F2评分显著降低(P=0.030)。术后24 h,T组F3评分显著低于C组(P=0.039);术后48 h,两组F4评分相近(P=0.061)(图5)。
至POD1,T组恶心呕吐(P=0.011)与便秘(P=0.033)的发生率显著低于C组,而嗜睡(P=0.178)与头晕(P=0.176)的发生率两组无显著差异(表2)。所有不良反应均在评估后自行缓解或经对症处理缓解。
至POD1,两组补救镇痛药物的使用情况相近(P=0.430)(表2)。所有接受补救镇痛的患者在肌内注射地佐辛5 mg后疼痛评分均降至50 mm以下,无需实施第二次补救镇痛。

图5 两组相同时间点静息F‑VAS评分比较。注:数据以均数±标准差表示;#表示T组F‑VAS评分显著低于C组(P<0.05);***表示两组干预后F‑VAS评分均显著下降(P<0.001)
表2 两组次要结局比较

四、讨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TEAS用于超前镇痛可显著减少烧伤患者术中阿片类药物消耗,缓解术后早期疼痛,减轻术后胃肠道不良反应,促进患者快速康复。
作为一项重要的医疗辅助措施,TEAS已广泛用于减轻围术期疼痛,但不同研究选用的穴位参数存在差异。依据中医经络理论,合谷、内关、足三里是镇痛的主要穴位。合谷的镇痛作用被广泛应用于各临床科室治疗疼痛相关疾病;内关常用于治疗多种疼痛症状,并具有安神定志之效;足三里主要用于治疗胃痛、腹痛、头痛及下肢痹痛;适当刺激三阴交不仅能有效缓解下肢疼痛,对胃肠道疾病亦有良好效果。
本研究发现,T组术中瑞芬太尼用量低于C组,而两组丙泊酚用量相近,与其他既往研究的类似结果相呼应。尽管干预后两组静息F‑VAS评分均下降,但T组F2显著低于C组;C组F‑VAS评分的下降可能与安慰剂效应有关。这提示TEAS可减少术中阿片类药物用量,其作用可能与其超前镇痛效应有关:TEAS可促使神经系统释放内源性阿片肽,减轻中枢神经元敏化,从而产生镇痛作用。此外,烧伤会显著改变免疫系统的功能状态,这也是阿片类药物效力降低的原因之一。因此,术中阿片类药物用量的减少可能还与控制全身炎症反应、减轻烧伤患者的创伤后阿片抵抗有关。尽管TEAS已被证实具有镇静作用,但本研究中两组术中镇静药物的用量相近,这可能与本研究的穴位选择并未优先选取与镇静强相关的穴位有关,也可能与TEAS的镇静效应未能延续至手术过程有关。
术后24 h,T组F3评分低于C组,但术后48 h两组F4评分无显著差异。这提示TEAS用于超前镇痛对术后早期疼痛缓解的作用更为明显,与既往研究一致。由于超前镇痛通常是在手术切皮前进行疼痛干预以阻断中枢敏化,而疼痛相关的神经敏化是贯穿整个围术期的连续过程,一旦伤害性传入刺激的阻断解除,创面损伤可能再次启动中枢敏化;这或可解释术后48 h两组疼痛评分趋于接近的原因。而“预防性镇痛”强调在围术期全程持续抑制伤害性信号传导,以最大限度减轻中枢敏化。未来研究可围绕TEAS的预防性镇痛开展,以评估其对患者长期生活质量和疼痛评分的影响。
同时,两组补救镇痛药物的使用率均较低,且组间无显著差异,这与既往研究结果相矛盾。一方面,我们推测在使用PCIA后疼痛强度尚不足以需要补救镇痛;另一方面,我们将SPI值控制在20~50,这可能与患者术后疼痛水平下降及镇痛药物需求减少相关。
已有报道显示阿片类药物具有相当多的不良反应。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至POD1,T组恶心呕吐与便秘的发生率显著低于C组,而嗜睡与头晕无显著差异,这一情况与既往研究一致。结合上述情况,我们推测TEAS减少恶心呕吐与便秘并非通过降低术中阿片类药物用量来实现,而是通过其他潜在机制发挥作用,包括调节神经递质、影响中枢神经系统、减弱迷走神经作用、影响化学感受器以及减轻炎症反应。
既往大多数研究依据血压、心率变化或麻醉医生的经验来调整术中阿片类药物剂量,局限性与主观性较大。本研究采用BIS值这一镇静深度监测指标,以及已广泛应用于外科患者评估的SPI这一镇痛指标,指导术中镇静与镇痛给药,从而提升了研究结果的可靠性。
本研究亦存在一定局限性,应予说明。首先,本研究为单中心研究,样本量较小,尚需多中心研究对结果加以验证。其次,目前缺乏客观的实验室指标,以进一步阐释所采用的结果指标及用于评估患者术后恢复情况的综合恢复特征。最后,本研究对患者的随访仅至术后48 h,未对患者术后恢复情况进行长期随访,因此TEAS的远期效应仍有待进一步研究。
研究优势与局限性:采用BIS与SPI使本研究结果更具客观性与可靠性。同时,本研究也存在一定局限性,应予说明。本研究为单中心研究,样本量较小,尚需多中心研究对结果加以验证。此外,目前缺乏客观的实验室指标,以进一步阐释所采用的结果指标及用于评估患者术后恢复情况的综合恢复特征。最后,本研究对患者的随访仅至术后48 h,未对患者术后恢复情况进行长期随访,因此TEAS的远期效应仍有待进一步研究。
五、结论
术前应用TEAS实施超前镇痛,可减少术中瑞芬太尼用量;同时对术后早期镇痛及胃肠道不良反应具有积极作用。
中西合璧述评
该文为单中心随机双盲对照试验,聚焦经皮穴位电刺激(TEAS)超前镇痛在烧伤全麻清创患者中的应用,选题贴合临床痛点,具有较好临床价值。烧伤患者疼痛剧烈、阿片药物消耗量大且不良反应多发,而针对该人群的TEAS镇痛研究相对较少,选题具备一定创新性,契合加速康复外科理念。研究设计较为规范,采用随机、双盲设置,假刺激对照可有效控制安慰剂效应;同时联合BIS、SPI客观监测指标指导麻醉药物滴定,减少仅凭血流动力学或经验调整用药带来的主观偏倚,主要结局指标明确,次要结局兼顾疼痛评分、不良反应及补救镇痛情况,结局体系完整。干预方案成熟可行,选用合谷、内关、足三里、三阴交经典配穴,采用2/100 Hz疏密波,操作简便、无创安全,研究过程无严重不良事件,便于临床转化。结果提示术前TEAS可降低术中瑞芬太尼用量,减轻术后早期疼痛,还能减少恶心呕吐、便秘等胃肠道不良反应,讨论部分不局限于阿片节约效应,进一步探讨TEAS对炎症、迷走神经的潜在独立调节作用,分析有一定深度。研究完成伦理审批与临床试验注册,符合临床研究规范,为烧伤围术期多模式镇痛提供了可靠的初步循证依据。
原文来源:Liu Q, Pan Z, Zhang J, He H, Zhao Y, Yin J, Li Y. Effect of transcutaneous electrical acupoint stimulation for preemptive analgesia on intraoperative opioid dosage in burn patients: a randomized, double-blind, controlled trial. Perioperative Medicine, 2026, 15: 21. DOI: 10.1186/s13741-026-006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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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梅斯医学·临床资讯 · news.medsci.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