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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和医学杂志】超低出生体重儿救治结局及其影响因素:基于北京协和医院15年临床资料的回顾性研究

AI 导读

北京协和医院回顾性分析151例超低出生体重儿(ELBWI)临床资料,积极救治组存活率达88.3%(12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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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解析医学证据,DeepEvidence为你支撑决策

超低出生体重儿(ELBWI)是指出生时体重小于1000 g的早产儿。受机体各个系统和器官发育极不成熟的影响,ELBWI病情多危重,严重并发症发生率和死亡率均较高,是新生儿科救治难度最高、投入医疗资源最多的群体之一。

近年来,随着围产医学技术的持续进步,全球范围内ELBWI存活率显著提升,但不同国家、地区以及医疗中心的救治水平和结局仍存在较大差异[1-3]。本研究回顾性分析北京协和医院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近15年收治的ELBWI的临床数据,总结其围产期情况、主要并发症及救治结局,并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以及Cox回归分析探讨影响救治结局的关键因素,旨在为优化ELBWI临床管理策略、提高救治水平提供依据。

1 资料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本研究为回顾性队列研究。以2010年1月—2024年12月北京协和医院NICU收治的ELBWI为研究对象。

纳入标准:(1)出生时体重<1000 g;(2)入院时日龄<1 d;(3)胎龄≥23周。

排除标准:(1)存在致命性先天性畸形或染色体异常的患儿;(2)关键临床数据缺失。根

据患儿是否进行积极治疗,将积极救治的患儿纳入积极救治组,因家庭原因在无严重并发症情况下放弃治疗的患儿纳入放弃救治组。根据出生胎龄进一步将积极救治组分为23~25+6周组、26~27+6周组、28~29+6周组以及≥30周组;根据出生年份,将患儿分为2010—2019年组和2020—2024年组。

本研究已通过北京协和医院伦理审查委员会审批(审批号:I-24PJ0268),并豁免研究对象及其家属知情同意。

1.2 方法

1.2.1 资料收集

基于医院电子病历系统收集ELBWI及其母亲的临床资料:

围产期资料,包括母亲年龄、妊娠并发症发生情况、产前足量使用地塞米松情况,以及ELBWI胎龄、出生体重、性别、Apgar评分等;

住院期间数据,包括有创呼吸机辅助通气时间、动脉导管未闭(PDA)发生率和治疗情况、营养策略、并发症诊断与治疗等;

转归情况,包括生存情况、住院时间、出院时矫正胎龄及体重、住院费用等。

1.2.2 主要观察指标及其定义

ELBWI:定义为出生体重<1000 g的新生儿;

中重度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PD):依据2018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诊断标准,定义为矫正胎龄≥36周或出院时仍需呼吸支持或吸氧的新生儿[4];

严重早产儿视网膜病变(ROP):定义为符合国际ROP分期标准的Ⅲ期及以上病变[5];

严重脑室内出血(IVH):依据Papile分级法,定义为严重程度为Ⅲ级及以上的IVH[6];

脑室旁白质软化(PVL):定义为经头颅超声或磁共振成像确诊的囊性PVL[6];

严重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依据Bell分期标准诊断为Ⅱ期及以上的NEC[6];

败血症:存在明确感染相关临床表现,且血培养结果为阳性[6];

无并发症存活:住院期间未出现中重度BPD、PVL、严重IVH、严重ROP、败血症、严重NEC;

死亡:将“院内死亡”及“因严重并发症放弃治疗后死亡”均纳入“死亡”结局事件;

全肠内喂养:定义为婴儿完全通过胃肠道途径获得全部营养需求,不依赖任何肠外营养(静脉营养)的喂养方式,奶量≥150 mL/(kg·d)。

1.3 样本量估算

本研究为回顾性队列研究,采用PASS 15.0软件完成样本量估算。基于主要结局指标——积极救治组患儿总体存活率,参考本中心临床经验和既往文献,ELBWI积极救治存活率为85%~90%。设定容许误差δ=0.05,检验水准α=0.05(双侧),采用单样本率估算公式计算样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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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p取预期存活率0.90,计算理论样本量为139例。考虑回顾性研究存在10%~15%的数据缺失率,至少应纳入164例。本研究实际纳入ELBWI 151例,实际样本量接近最小样本量要求,检验效能可满足主要分析需求。

1.4 统计学处理

采用SPSS 27.0和R 4.2.0软件进行数据分析。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以均数±标准差表示,组间比较采用t 检验;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数)表示,组间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

计数资料以频数(百分数)表示,组间比较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概率法。以死亡作为竞争风险事件,采用Aalen-Johansen竞争风险模型评估严重并发症的累积发生率,采用Logistic回归分析筛选ELBWI死亡的风险因素,采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分析无并发症存活的影响因素。模型比例风险假设通过Schoenfeld残差检验验证。以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总体情况分析

本研究最终纳入ELBWI 151例,其中男婴79例(52.3%,79/151),女婴72例(47.7%,72/151),胎龄中位数为27.4(26.4,29.0)周,出生体重中位数为840(750,930)g。放弃救治组14例(9.3%,14/151),积极救治组137例(90.7%,137/151)。

积极救治组中,死亡及因严重并发症放弃治疗者16例(11.7%,16/137),积极救治后出院存活者121例(88.3%,121/137),其中无并发症存活者29例(24.0%,29/121),有并发症存活者92例(76.0%,92/121)。

母亲中位年龄为34(31,37)岁,早产原因为妊娠期高血压者73例(48.3%,73/151),先兆早产者30例(19.9%,30/151),胎膜早破者16例(10.6%,16/151),宫颈机能不全者6例(4.0%,6/151);产前足量使用地塞米松者81例(53.6%,81/151);轻度窒息者57例(37.7%,57/151),重度窒息者15例(9.9%,15/151);单胎者112例(74.2%,112/151),多胎者39例(25.8%,39/151)。

2.2 积极救治组情况分析

2.2.1 并发症发生情况和治疗转归

积极救治组(n=137)经积极救治总体存活率为88.3%(121/137),死亡16例(11.7%,16/137);胎龄中位数为27.7(26.3,29.0)周;出生体重中位数为840(750,930)g。放弃救治组胎龄中位数为27.0(26.7,27.5)周,出生体重中位数为830(760,900)g。两组性别(P=0.538)、胎龄(P=0.096)和出生体重(P=0.336)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积极救治组住院期间中重度BPD发生率为60.6%(83/137),PDA发生率为51.8%(71/137),败血症发生率为30.7%(42/137),严重IVH发生率为13.1%(18/137),严重ROP发生率为12.4%(17/137),严重NEC发生率为8.8%(12/137),PVL发生率为1.5%(2/137)。

积极救治后存活出院的121例患儿中,97例(80.2%,97/121)接受有创呼吸机辅助通气;36例(29.8%,36/121)出院后继续接受居家氧疗;母乳喂养占比(含捐赠母乳)为86.8%(105/121);达到全肠内喂养的平均时间为(37.4±17.9)d;16例(13.2%,16/121)因ROP接受激光光凝治疗,10例(8.3%,10/121)接受雷珠单抗玻璃体腔注射治疗;平均住院时间为(67.6±16.1)d;出院时平均矫正胎龄为(37.5±1.6)周,平均体重为(2375.0±360.0)g;中位住院费用为207 777.5(145 997.1,248 819.7)元。PDA患儿中,66.2%(47/71)经保守治疗后好转,12.7%(9/71)行动脉导管结扎术。

2.2.2 不同胎龄临床特征和结局比较

将137例积极救治婴儿按出生胎龄分为23~25+6周组(n=28)、26~27+6周组(n=44)、28~29+6周组(n=47)以及≥30周组(n=18)。随出生胎龄增加,住院时间显著缩短,治疗费用显著降低(P均<0.001)。不同胎龄分组ELBWI临床特征和结局见表1。

表1 不同胎龄ELBWI临床特征和结局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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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不同年份临床特征和结局比较

将137例积极救治患儿根据出生年份分为2010—2019年组(n=87)和2020—2024年组(n=50)。两组出生胎龄、出生体重等一般资料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均>0.05)。与2010—2019年组相比,2020—2024年组无并发症存活率提高(P=0.049),全肠内喂养时间缩短(P=0.001),中重度BPD发生率降低(P=0.041),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见表2。

表2 不同年份分组ELBWI临床资料和结局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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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并发症竞争风险分析

由于死亡是影响并发症观察的竞争风险事件,本研究采用 Aalen-Johansen法估计各并发症的累积发生率,以死亡为竞争事件,时间变量定义为出生至事件发生的时间(d),状态变量定义为删失(0)、目标事件(1)、死亡(2)。

使用 R 软件 survival 包的 survfit(type=“aalen”) 函数计算生后28 d、60 d、90 d及120 d的主要并发症累积发生率。出生后28 d内无严重ROP婴儿;出生后28~120 d内,中重度BPD、败血症、严重NEC、严重ROP、严重IVH及PVL的累积发生率见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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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Aalen-Johansen法估计的累积并发症发生率(考虑死亡竞争风险)

NEC:坏死性小肠结肠炎;PVL:脑室旁白质软化;BPD、ROP、IVH:同表1

2.2.5 死亡影响因素的Logistic回归分析

以住院期间死亡(0=存活,1=死亡)为结局变量,纳入137例接受积极救治的患儿(其中死亡16例)行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筛选死亡的影响因素(各变量赋值方式见表3)。

表3 变量赋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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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显示,胎龄(P<0.001)、出生体重(P=0.008)、严重IVH(P<0.001) 以及机械通气(P=0.033)是死亡的影响因素(表4)。

表4 死亡影响因素的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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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胎龄与出生体重存在较强相关性,且胎龄临床意义更为明确,故保留胎龄,剔除出生体重。将单因素分析中P<0.1的变量(胎龄、严重IVH、机械通气、1 min Apgar≤7分、败血症)纳入多因素分析。因死亡事件仅16例,遵循Logistic回归的1:10事件数原则,最终采用Enter法纳入胎龄与严重IVH这2个自变量构建精简模型。

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胎龄较大是死亡的独立保护因素(OR=0.73,95% CI:0.57~0.93,P=0.013),严重IVH是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OR=6.36,95% CI:1.45~27.92,P=0.015),见表5。

表5 死亡影响因素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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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无并发症影响因素的Cox回归分析

以“无并发症存活”为结局事件,以随访终止时间为时间变量,以无并发症存活为结局事件(发生=1,删失=0),采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分析其影响因素。未发生该事件(包括并发症存活及死亡)按删失处理。结合事件数量与变量数比值原则,最终纳入胎龄、性别、产前足量使用地塞米松3个自变量。

Schoenfeld残差检验结果显示,模型满足比例风险假设(P>0.05)。结果显示,胎龄是无并发症存活的独立保护因素(HR=1.24,95% CI:1.03~1.51,P=0.026),提示胎龄每增加1周,无并发症存活的可能性增加24%,而性别(HR=1.35,P=0.558)和产前足量使用地塞米松(HR=0.83,P=0.654)与无并发症存活无显著相关性(表6)。

表6 无并发症存活影响因素的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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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讨论

随着围产医学技术的不断进步,早产儿救治存活率逐年升高,但不同地区和胎龄早产儿的生存率及并发症发生率仍存在较大差异[7-11]。本研究对北京协和医院151例ELBWI临床资料进行回顾性分析,比较基于不同胎龄和不同年份分组的ELBWI救治结局,并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筛选影响ELBWI预后的独立影响因素。此外,本研究还采用Aalen-Johansen竞争风险模型估计各并发症的累积发生率,以更为准确地反映死亡竞争风险下的真实临床场景。

3.1 总体救治水平已达到国内领先水平并接近发达国家标准

本研究结果显示,北京协和医院积极救治ELBWI存活率达88.3%(121/137);按胎龄分组分析,23~25+6周组救治存活率为75.0%,26~27+6周组存活率为90.9%,28~29+6周组存活率为93.6%,≥30周组存活率为88.9%。该结果与国内既往研究报道的27周存活率55.8%~89.7%相比处于领先水平[2,12]。

与发达国家相比,本研究26~27+6周组90.9%的存活率接近加拿大(26周的88.1%、27周的93.4%)[8]和瑞典(26周的92.2%)[11]的救治存活率水平。本研究中,因家庭原因放弃救治者14例(9.3%),提示加强围产期咨询与家庭/社会支持亦具有关键作用。

3.2 胎龄是影响ELBWI预后的核心因素

本研究发现,胎龄是影响ELBWI预后的关键因素,胎龄越小,ELBWI患儿各系统并发症风险越高。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胎龄较大是死亡的独立保护因素(OR=0.73,95% CI:0.57~0.93,P=0.013),即胎龄每增加1周,死亡风险降低27%;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分析显示,胎龄是无并发症存活的独立保护因素(HR=1.24,95% CI:1.03~1.51,P=0.026),即胎龄每增加1周,无并发症存活的可能性增加24%。

本研究结果显示,23~25+6周组严重IVH发生率高达32.1%;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严重IVH是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OR=6.36,95% CI:1.45~27.92,P=0.015)。以上结果考虑与极早早产儿室管膜下生发基质仍处于发育期,尚未完全退化,脑血管自主调节能力较差相关,因此较小胎龄早产儿IVH发生风险远高于较大胎龄早产儿,且继发死亡的风险较高。

本研究还发现,住院期间早产儿中重度BPD发生率为60.6%(83/137),与既往研究报道结果基本一致[13];严重ROP发生率为12.4%(17/137),高于欧美国家,与日本ROP发生率相当[14],考虑可能与亚洲种族或族裔早产儿罹患ROP的风险高于白种人有关[15]。

3.3 近5年临床实践取得阶段性突破

存活方面,2020—2024年组无并发症存活率高于2010—2019年组,表明诊疗策略已从单纯“提高存活率”优化为“改善生存质量”。然而,本研究中ELBWI无并发症存活率与发达国家相比仍存在一定差距,如瑞典及挪威胎龄26周ELBWI无严重并发症存活率分别达61.0%[11]和50.0%[16]。分析原因可能包括:

本中心极早早产儿产前足量地塞米松使用率尚不理想,可能增加严重颅内出血及呼吸窘迫综合征的发生风险;

临床精细化综合管理经验积累不充分,标准化诊疗流程的执行仍有差距;

母乳库建设起步较晚,标准化喂养方案仍在完善中。

喂养管理方面,2020—2024年组全肠内喂养时间短于2010—2019年组,该结果与母乳库的推广应用、标准化喂养方案的实施密切相关。国内研究证实,母乳库的建立可将全肠内喂养时间从13 d缩短至10 d,并将喂养不耐受发生率从34.0%降低至10.0%[17]。研究亦表明,标准化肠外营养方案可显著提高早产儿早期能量和蛋白质的摄入量[18],使其出生后第1周体重下降幅度减少36%。本研究中,母乳喂养比例(含捐赠母乳)为86.8%(105/121),为改善喂养耐受性、降低感染风险奠定了良好基础。

本研究发现,2020—2024年组中重度BPD发生率低于2010—2019年组,可能与产前糖皮质激素规范使用、肺保护性通气策略推广、咖啡因早期应用及精细化液体管理等措施的普及有关,提示新生儿重症诊疗技术的推广应用已初见成效,但仍有提升空间。

近年来,本中心在ELBWI综合救治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主要包括:

早期无创呼吸支持模式的推广有效减少了有创通气需求;

ROP筛查与治疗策略得到明显优化,激光光凝以及抗血管内皮生长因子治疗和临床应用更加规范;

循环功能的精细化监测与管理体系更加完善,依托超声技术指导血流动力学评估,指导容量状态精细化调控和优化;

建立母乳库,推行并实施标准化喂养方案。

一项Cochrane系统评价结果显示,与经鼻持续气道正压通气相比,无创间歇正压通气可显著降低早产儿治疗失败风险(RR=0.48,95% CI:0.36~0.62)和有创通气需求(RR=0.51,95% CI:0.38~0.65);无创高频振荡通气可显著降低治疗失败风险(RR=0.39,95% CI:0.26~0.58),并可能降低中重度慢性肺病发生风险(RR=0.64,95% CI:0.43~0.92)[19]。

上述证据为本中心早期无创呼吸支持策略的应用提供了理论支持。本研究中,2020—2024年组ELBWI有创呼吸机辅助通气时间较2010—2019年组缩短,中重度BPD发生率下降,提示早期无创呼吸支持模式具有一定成效。

3.4 研究局限性与展望

本研究亦存在一定局限性:(1)鉴于单中心回顾性的研究设计,可能存在一定选择偏倚。(2)总体样本量相对较小,死亡事件仅16例,限制了多因素Logistic分析纳入的自变量数量,可能影响模型的稳定性;机械通气和1 min Apgar被排除,可能丢失重要信息;不同出生年份分组比较未控制混杂因素,结果需谨慎解读。(3)缺乏出院后长期神经发育随访数据,难以全面系统地评估生存质量。(4)受限于结局事件数量,未进行亚组间的交互作用分析。未来研究应扩大样本量,开展多中心前瞻性研究,并建立标准化的长期随访体系,以进一步验证本研究结果。

综上所述,本中心ELBWI积极救治存活率已达到我国领先水平,与国际先进水平的差距正在逐步缩小,胎龄是影响ELBWI预后的核心因素。近年来诊疗策略的系统优化已初见成效,无并发症存活率显著提升,但严重并发症防控及远期随访系统仍有待完善。未来工作重点应持续向“降低严重并发症、改善远期生存质量”转移,加强围产期协作与家庭支持,力求实现ELBWI存活率与生存质量的双重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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