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原文
梅斯医学·临床资讯·· 2026-10-18AI 评分31

浙江大学团队在STTT发表综述:下一代NK细胞疗法临床进展与挑战

浙江大学,最新STTT,下一代NK细胞疗法

AI 导读

浙江大学钱文斌、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牛挺与仁济医院王晓冰在《Signal Transduction and Targeted Therapy》发表综述,总结下一代NK细胞疗法进展。CAR-NK在B细胞恶性肿瘤中显示安全有效,近期研究已拓展至系统性红斑狼疮和系统性硬化症等自身免疫病。针对实体瘤,综述提出通过内在重编程、微环境改造及多特异性衔接器等系统工程策略优化治疗。

正文

12分钟前 BioMED科技 BioMED科技 发表于上海

该综述梳理下一代 NK 细胞疗法进展,CAR-NK 在血液肿瘤安全有效,已拓展至自身免疫病;实体瘤受微环境制约,可通过内在重编程、微环境改造、多特异性衔接器等系统工程优化,全球试验快速增长。

深度解析医学证据,DeepEvidence为你支撑决策

下一代NK细胞疗法:从实验室到临床并走向更广阔前沿

自然杀伤(NK)细胞自1975年被描述为无需预先致敏即可裂解癌细胞的大颗粒淋巴细胞以来,已走过五十年,从免疫学现象逐步成为免疫治疗的核心力量。20世纪90年代HLA I类特异性抑制受体的克隆与功能表征、随后自然细胞毒性受体的鉴定,使NK细胞研究从形态和功能定义走向分子定义,成为能够整合自我识别、应激感知和细胞毒触发信号的复杂淋巴细胞。临床转化中,早期研究在复发/难治性急性髓系白血病中确立了过继性NK细胞输注的可行性与安全性;细胞因子诱导记忆样NK细胞显示出增强的功能持久性;CAR-NK细胞在B细胞恶性肿瘤中的里程碑试验取得完全缓解,且未出现CAR-T细胞治疗常见的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或神经毒性。但免疫抑制性肿瘤微环境通过代谢应激、抑制性检查点和物理排斥等多层屏障削弱NK细胞效力与持久性,实体瘤即便面对复杂工程化改造仍表现抵抗;与此同时,CAR-NK在系统性红斑狼疮和系统性硬化症等自身免疫病中的疗效,打开了肿瘤之外的新前沿。

浙江大学钱文斌教授、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牛挺教授、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王晓冰主任医师合作发表综述论文,该论文的核心判断是:NK细胞生物学在亚群异质性、表观遗传调控和代谢控制上的进展,正在为理性治疗工程奠定基础,而瘤内NK细胞异质性、表观遗传调节和细胞内免疫检查点成为新的创新焦点。 文章沿从未修饰过继转移、细胞因子诱导记忆样NK细胞到CAR-NK细胞的临床轨迹展开,认为里程碑试验已确立CAR-NK在B细胞恶性肿瘤中的显著疗效和优越安全性,近期研究又将获益扩展至系统性红斑狼疮和系统性硬化症等自身免疫病,显示持久免疫重置和良好安全性;实体瘤仍因抗原异质性、物理屏障和代谢敌对微环境而构成严峻挑战。由此,综述把方法学重点放在系统级重编程:超越单一修饰,同时优化内在增强(细胞因子信号、代谢适应性、检查点破坏)、外在肿瘤微环境重塑和先进递送平台,并系统考察合理给药与日程、降低淋巴耗竭强度、不同适应症下依赖背景的持久性需求以及新兴生物标志物格局等临床转化参数。相关内容以“Next-generation natural killer cell therapy: bench to bedside and beyond”为题发表在《Signal Transduction and Targeted Therapy》。

图片

综述首先用一张跨2003—2025年的时间轴图(图中时间轴延伸至2026年1月),把NK细胞疗法从早期过继转移到CAR-NK突破的临床轨迹放在同一视野中:气泡代表每年新注册试验数量,颜色区分异体NK、自体NK和工程化NK(包括CAR-NK和TCR-NK),气泡大小与每个试验阶段分析的临床试验数量成比例,并按自身免疫病、实体瘤和血液恶性肿瘤三个区域分面板标注关键里程碑(图1)。这条时间线显示,NK细胞疗法已从血液肿瘤扩展至实体瘤和自身免疫病,CAR-NK、记忆样NK细胞、与单抗/检查点阻断联合以及iPSC来源产品等构成主要方法学演进方向。

图片

图1 NK细胞疗法跨疾病适应症时间景观。 该图全面概述2003年至2025年涉及NK细胞疗法的临床试验;每个气泡代表每年新注册临床试验数量;气泡颜色表示细胞类型:黄色为异体NK细胞,红色为自体NK细胞,蓝色为工程化NK细胞,包括嵌合抗原受体(CAR)-NK细胞和T细胞受体(TCR)-NK细胞;气泡大小与每个试验阶段分析的临床试验数量成比例;试验按疾病区域分为三个水平面板:自身免疫病(上)、实体瘤(中)和血液恶性肿瘤(下);关键里程碑包括已发表结果、新靶点首次出现或某一NK细胞治疗方式的组合方案首次出现,并标注在时间线相应时间点;该图由BioRender.com创建。

在细胞生物学层面,综述把NK细胞放回发育、亚群和组织分布三个维度(图2a—2c):NK细胞发育主要在骨髓中沿分支级联进行,也可由共同髓系祖细胞、粒-单核祖细胞和固有淋巴样细胞祖细胞产生,并受关键转录因子和IL-15等细胞因子调控;外周血NK细胞可分为NK2、NK1和NK3三个沿序贯分化路径的亚群,分别对应免疫调节、细胞毒效应和适应性免疫应答相关功能;CD56brightCD16−与CD56dimCD16+亚群在组织中的分布差异,反映组织驻留与循环细胞毒功能的分工。这一分类框架为理解NK细胞来源和亚群差异提供了基础。

图片

图2 NK细胞发育轨迹、亚群多样性和组织分布。 a NK细胞发育主要发生在骨髓,遵循分支级联:从造血干细胞经多能祖细胞、共同淋巴祖细胞到早期NK祖细胞、未成熟NK细胞,最终到成熟NK细胞;NK细胞也可来源于共同髓系祖细胞、粒-单核祖细胞和固有淋巴样细胞祖细胞;该发育程序受关键转录因子和必需细胞因子严格调控。b 外周血NK细胞可分为三个沿序贯分化路径的不同亚群(NK2、NK1和NK3);NK2细胞为CD56brightCD16−,发挥免疫调节功能;NK1细胞为CD56dimCD16+,介导细胞毒效应功能;NK3细胞与适应性免疫应答相关,如巨细胞病毒或细胞因子诱导的应答;各亚群显示独特表面标志、细胞毒谱和不同的细胞因子与趋化因子产生模式。c CD56brightCD16−和CD56dimCD16+ NK细胞亚群在人体组织中的分布,反映其组织驻留特征;柱状图显示这两个亚群在各组织中的相对比例;CD56brightCD16− NK细胞通常富集于次级淋巴组织和子宫,显示更组织驻留表型,而CD56dimCD16+ NK细胞主要存在于外周血和肺,与循环和常规细胞毒功能相关;亚群分布的组织特异性差异突出NK细胞对局部微环境的功能适应;该图由BioRender.com创建。

信号调控部分强调,NK细胞功能由激活与抑制信号的动态整合决定(图3)。NK细胞通过免疫突触整合CD16、NKp30、NKp44、NKp46、NKG2C/CD94、NKG2D、DNAM-1、2B4和激活型KIR等激活受体,以及抑制型KIR、NKG2A/CD94、PD-1、TIGIT、Siglec-7/9、TIM-3、LAG-3和CTLA-4等抑制受体的信号;激活信号主要汇聚于PI3K-AKT、PLCγ-Ca2+和MAPK级联,抑制受体则通过SHP-1/2和SHIP1等磷酸酶拮抗。TIPE2、CISH、BCL9、CREM等细胞内检查点提供额外调控层;正文还提到,CLEC12B等新检查点也被识别为限制NK细胞抗肿瘤免疫的抑制节点。

图3 调控NK细胞激活与抑制的整合信号和检查点通路。 NK细胞通过形成免疫突触与靶细胞接触,整合激活受体(如CD16、NKp30、NKp44、NKp46、NKG2C/CD94、NKG2D、DNAM-1、2B4和激活型KIR)与抑制受体(如抑制型KIR、NKG2A/CD94、PD-1、TIGIT、Siglec-7/9、TIM-3、LAG-3和CTLA-4)的信号;激活信号主要汇聚于PI3K-AKT、PLCγ-Ca2+和MAPK级联,导致钙流、转录因子激活、脱颗粒和细胞因子产生;相反,抑制受体主要通过招募磷酸酶SHP-1/2和SHIP1拮抗这些反应;此外,TIPE2、CISH、BCL9和CREM等细胞内检查点分子提供额外调控层,精细调节NK细胞效应功能;该图由BioRender.com创建。

表观遗传部分则显示,NK细胞从静息、激活到记忆样表型的功能状态由多层表观遗传程序动态塑造,这些程序整合细胞外信号与细胞内代谢状态;感染或恶性细胞诱导激活,CMV相关信号或IL-12/IL-15/IL-18 priming促进记忆样分化(图4)。组蛋白修饰、DNA甲基化、mRNA m⁶A修饰和非编码RNA四层调控共同决定NK细胞身份与功能:组蛋白修饰调节IFNG和NKG2D等关键效应基因座可及性;DNA甲基化稳定谱系承诺和受体库;METTL3-METTL14/YTHDF/IGF2BP轴控制Prf1、Gzmb等效应转录本稳定性和翻译;miRNA和lncRNA调节Myb、NLK、Id2、Eomes等转录因子网络。表观基因组重塑由乙酰辅酶A、α-酮戊二酸和S-腺苷甲硫氨酸等关键代谢物支持,提示代谢与表观调控在NK细胞功能状态中耦合。

图片

图4 NK细胞可塑性和功能重编程的表观遗传景观。 NK细胞从静息到激活和记忆样表型的功能状态,由多层表观遗传程序动态塑造,这些程序整合细胞外信号与细胞内代谢状态;静息NK细胞对不同刺激采取不同状态:感染或恶性细胞诱导激活,而巨细胞病毒相关信号或IL-12/IL-15/IL-18 priming促进记忆样分化;NKG2C和CD57代表CMV诱导的适应性特征,而CD25是细胞因子诱导记忆样NK细胞的特征(上);四层调控——组蛋白修饰、DNA甲基化、mRNA甲基化和非编码RNA——共同决定NK细胞身份与功能;组蛋白修饰(如pK4me3、pK9ac、pK27me3)调节关键效应基因座包括IFNG和NKG2D的可及性,精细调整激活阈值和细胞因子输出;DNA甲基化通过选择性抑制抑制性程序、允许激活受体表达来进一步稳定谱系承诺和受体库;转录后水平,mRNA m⁶A修饰由METTL3-METTL14复合物介导、由YTHDF家族和IGF2BPs解读,控制Prf1和Gzmb等效应转录本的稳定性和翻译,将细胞因子信号(如IL-15-AKT/MAPK)与细胞毒能力连接;同时,非编码RNA包括microRNA和长非编码RNA调节转录因子网络(如Myb、NLK、Id2和Eomes),协调NK细胞发育、激活和功能记忆(中);表观基因组重塑由乙酰辅酶A、α-酮戊二酸和S-腺苷甲硫氨酸等关键代谢物支持(下)。

肿瘤微环境部分将受体平衡、代谢适应、免疫网络和表观转录调控串成NK细胞功能障碍的概念框架(图5a—5d)。肿瘤微环境主动重编程NK细胞迁移、受体景观、代谢和效应功能:受体-配体轴上,可溶性MICA/B和TGF-β等抑制NKG2D、NKp30、NKp44,HLA-E和外来体circUHRF1等上调NKG2A、PD-1、TIGIT、TIM-3;代谢上,葡萄糖剥夺、乳酸积累、酸中毒、缺氧、腺苷、PGE2和衰老相关分泌表型损害糖酵解、线粒体适应、细胞因子反应性和细胞毒性;免疫互作上,Treg、MDSC、TAM和肿瘤细胞通过TGF-β等驱动NK细胞转化为抑制性、低细胞毒性状态,功能障碍NK细胞又产生IL-6强化前馈抑制回路并削弱DC成熟和T细胞反应;表观遗传和转录重编程上,DNA甲基化、组蛋白修饰、m⁶A调节因子和非编码RNA改变配体表达、趋化因子信号、效应基因表达和耗竭通路。

图5 肿瘤微环境中NK细胞功能障碍机制。 肿瘤微环境施加多层抑制程序,逐步削弱NK细胞抗肿瘤活性。a 受体-配体轴:TME通过可溶性MICA/B和TGF-β等因素抑制NKG2D、NKp30和NKp44等激活受体,同时通过HLA-E和外来体递送的circUHRF1等配体上调NKG2A、PD-1、TIGIT和TIM-3等抑制受体。b 代谢重编程:葡萄糖剥夺、乳酸积累、酸中毒、缺氧、腺苷、PGE2和衰老相关分泌表型共同损害糖酵解、线粒体适应、细胞因子反应性和细胞毒性。c 免疫互作:免疫抑制细胞包括Treg、髓源性抑制细胞、肿瘤相关巨噬细胞和肿瘤细胞通过TGF-β等因素抑制NK细胞功能,驱动NK细胞转化为具有抑制能力和有限细胞毒性的功能障碍状态;这些功能障碍NK细胞又可产生IL-6,强化前馈抑制回路,同时进一步抑制树突状细胞成熟和priming,削弱T细胞反应。d 表观遗传和转录重编程:DNA甲基化、组蛋白修饰、m⁶A调节因子和非编码RNA重塑肿瘤和NK细胞程序,改变配体表达、趋化因子信号、效应基因表达和耗竭相关通路;这些相互连接机制为旨在恢复NK细胞受体平衡、代谢适应、免疫协调和转录完整性的治疗策略提供概念框架。

工程策略部分据此提出多模式干预:通过细胞内在重编程、低免疫原性工程、肿瘤微环境重塑和NK细胞重定向的协调推进,提升持久性、细胞毒性和抗免疫逃逸能力(图6a—6d)。内在工程包括CAR、免疫检查点开关受体、IL-15融合受体等细胞因子工程和破坏细胞内抑制调节因子,IL-12/15/18诱导记忆样NK细胞进一步提高持久性和效应活性;低免疫原性策略通过破坏HLA-I(如B2M)、过表达HLA-E或HLA-G、以及以4-1BB或CD70等激活依赖性受体靶向标志物选择性清除同种反应性T细胞来降低宿主排斥;外在调节通过检查点阻断、IL-15 trans-presentation模拟物、血管正常化、腺苷信号靶向、FAP靶向基质耗竭、微生物组调节和水凝胶等重塑抑制性TME;双特异性衔接器桥接NK激活受体与靶抗原,三特异性衔接器进一步整合IL-15等刺激信号,以增强NK细胞扩增和持久性。

图片

图6 增强NK细胞免疫治疗的多模式策略。 多模式方法通过协调的细胞内在重编程、低免疫原性工程、肿瘤微环境重塑和NK细胞重定向,增强NK细胞持久性、细胞毒性和抗免疫逃逸能力。a 内在工程通过CAR表达、免疫检查点开关受体工程、细胞因子基因工程(如IL-15融合受体)和破坏细胞内抑制调节因子增强NK细胞功能;IL-12/15/18诱导记忆样NK细胞的细胞因子priming策略进一步提高持久性和效应活性。b 低免疫原性策略通过破坏HLA-I表达(如靶向B2M)、过表达非经典HLA分子(HLA-E或HLA-G)以及通过4-1BB或CD70等激活依赖性受体靶向标志物选择性清除同种反应性T细胞,降低宿主免疫排斥。c 外在调节通过检查点阻断、细胞因子递送和IL-15 trans-presentation模拟物(如Anktiva/N-803)、血管正常化(靶向VEGF)、代谢通路靶向(如腺苷信号)、基质细胞耗竭(如靶向FAP)、微生物组调节和水凝胶等生物材料平台重塑抑制性TME,创建局部免疫支持龛。d 多特异性NK细胞衔接器将NK细胞毒性重定向至靶细胞;双特异性杀伤衔接器桥接NK激活受体与靶抗原,而三特异性杀伤衔接器整合刺激细胞因子(如IL-15)以增强NK细胞扩增和持久性;该图由BioRender.com创建。

临床格局部分以注册试验数量、临床阶段、适应症和靶点抗原分布,呈现NK细胞疗法从血液肿瘤向实体瘤和自身免疫病扩展的态势(图7a—7e):截至2025年,ClinicalTrials.gov分析显示超过400项注册试验,CAR-NK和TCR-NK分别占133项和4项,大多数为早期I期和I/II期研究,共315项;适应症包括血液恶性肿瘤222项、实体瘤147项、自身免疫病19项,另有病毒感染、阿尔茨海默病和GVHD等。血液肿瘤CAR-NK靶点以CD19为主,并扩展至CD33、BCMA、CD70、CD123、NKG2D、CLL1、CD7、CD5、NY-ESO-1、CD22、CD20及双特异性组合;实体瘤工程化NK细胞试验常探索NKG2D、TROP2、ROBO1、CD70、5T4、GD2、GPC3、间皮素、DLL3、PSMA等靶点。

图片

图7 全球NK细胞疗法临床试验格局。 a NK细胞疗法注册试验数量。b 试验按临床阶段分布。c 饼图显示试验适应症分布,涵盖血液恶性肿瘤、实体瘤、自身免疫病和其他疾病(如病毒感染、阿尔茨海默病、GVHD)。d 血液恶性肿瘤CAR-NK试验中的靶抗原。e 实体瘤工程化NK细胞试验中的靶抗原。

在结尾,作者把讨论收束到系统级工程与临床转化:下一代NK细胞疗法不再由单一遗传修饰定义,而是协调优化多个相互连接的网络——增强激活信号同时拆除细胞内刹车、重编程代谢以承受敌对环境、工程化“隐身”属性以逃避免疫排斥。 表观遗传和转录景观已成为NK细胞生理适应和病理功能障碍的关键决定因素,靶向BATF、SMAD4或CREM等主调控因子可能比针对单个表面检查点带来更广泛、更持久的获益;肿瘤微环境的多方面屏障需要同等多方面的解决方案,“代谢检查点”抑制补充传统免疫检查点阻断;NK细胞疗法超越肿瘤是最具变革性的前沿,CD19或CD19/BCMA CAR-NK在SLE和SSc中的疗效表明免疫重置原则可广泛适用于自身免疫病,良好安全性、无GVHD和现成可用性使异体CAR-NK成为潜在范式转变疗法,并可通过靶向uPAR或NKG2DLs清除衰老细胞扩展到纤维化疾病和年龄相关病理。未来挑战在于实体瘤TME仍抵抗最复杂工程、最佳持久性窗口因适应症而异且需要可调控制系统、安全开关、逻辑门控电路和多抗原靶向的整合对平衡效力与精准至关重要,以及需要回答哪种NK细胞亚群最适合各治疗应用、能否防止向ILC1样或促血管生成表型漂移等细胞状态问题;答案将来自单细胞多组学与功能解析的持续整合,并由临床试验迭代反馈引导。

版权声明:
本网站所有内容来源注明为“梅斯医学”或“MedSci原创”的文字、图片和音视频资料,版权均属于梅斯医学所有。非经授权,任何媒体、网站或个人不得转载,授权转载时须注明来源为“梅斯医学”。其它来源的文章系转载文章,或“梅斯号”自媒体发布的文章,仅系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本站仅负责审核内容合规,其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本站不负责内容的准确性和版权。如果存在侵权、或不希望被转载的媒体或个人可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立即进行删除处理。
在此留言

来源:梅斯医学·临床资讯 · news.medsci.cn